，但也没问什么，回答了张松阳的问题。
“还可以。”
张松阳点点头，他并没有直接进入正题，而是先关心了一下林九的身体状况。
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也吓得直接跳起来。
虽然在四院的时候林九就时常会受伤，但一般都是小伤，这种流的满脸都是血的时候真的很少。
又是在副本世界内受伤，张松阳见到林九，就忍不住多关心了几句。
直到林九嫌他啰嗦，张松阳才闭嘴。
“好你小子，这才离开四院多久，都学会不耐烦啦。”
林九闻言，撇撇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张松阳。
见状，张松阳无奈笑笑。
老实说，他还是挺开心林九这样的。
毕竟，压抑自己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长期压抑。
虽然清楚林九是必须要压抑自己的，但能适当的放松，也算是一件好事。
在规则怪谈降临之前，张松阳甚至无法想象林九在四院过一辈子要经历多大的痛苦，又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去忍耐。
虽说林九如今这样的情况主要原因来自于那个恐怖的规则怪谈，但张松阳还是觉得能看到林九这样微弱变化是一件值得他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