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镇长就会回镇子。”林九说。
言外之意就是,他到时候想要回古堡。
托德眉头一皱。
“难道你不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吗?”林九问。
“这和回古堡有什么关系!”托德沉声道。
林九一脸无辜:“没什么关系啊。”
“那你说这干什么。”
林九想要打听情报,托德不拦着,但回古堡,这可不行。
却没想到,林九一句话差点把他干吐血。
“我想知道真相和我要回古堡,冲突吗?”林九问着,自问自答的又说了句:“一点也不冲突。”
托德:.......
看着陷入沉默的托德,林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好休息吧,还有,做好心理准备。”
这话听的托德有点迷糊,他再次直起身子想要追问,就见走到门口的林九又停了下来。
“哦对,我忘了和你说了。”
临走前,林九回头看着托德,语气平淡的说了句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话:“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和谁取得了联系,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在古堡周围感知到任何存在。”
虽然在镇子上也没遇见,但很大概率是躲在了暗处,又是便服的关系林九没能注意到。
但在古堡周围,肯定是没有人的。
房门被轻轻关上,托德支着上半身侧躺在床上,瞳孔微缩轻颤着,脸上惊愕的表情与额角流下的冷汗无不在诉说他此刻的恐慌情绪。
虽然托德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但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还在。
他坐起身,脑袋里全是林九刚刚说的话。
如果躲在暗处的队员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他这些天一直在定时联络的人是谁?
公会派来的支援呢?
都....
牺牲了吗?
又一滴冷汗顺着托德的脸颊滑了下来。
如果,如果林九说的是真的....
那他们恐怕是,走不了了。
并不知道托德这会儿有多不安的林九回到了客厅。
埃森和他的孩子都不在了,管家也不见踪影。
克里斯帝说是回房间了。
至于那幅画,没有人动弹。
客厅只留下了克里斯帝,林九下楼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看向克里斯帝,但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克里斯帝被林九这么直勾勾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盯着,很快就有了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他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