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慢慢的跟着。
他望见了季元眼底的心疼。
便感觉自己浑身竖起的刺像是被捋顺了。
裤子上的布料被剪裁下一大块,露出大腿外侧的伤。
涂着药,伤口在隐隐刺痛。
阿萨眸光中倒映着季元专注的神情。
那副眼镜开始让他觉得碍眼。
“很疼吗?”
季元视线中是阿萨那双伴随着他擦拭药的动作有些许轻颤的腿。
阿萨摇了摇头,光是看着那双手,他就忘记了疼痛。
默默的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绯红一片。
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或许是在梦里。
医生总是这样温柔。
喜欢捏他的尾钩。
或许他是有机会的。
啪嗒——
一条银亮的尾钩垂在床沿,精准的落在季元的腿上。
季元有些诧异,他原以为阿萨会为了隐瞒身份藏得很好。
可他偏偏在自己面前暴露了。
季元刚想握住。
阿萨的尾钩就灵巧的躲开。
又慢慢缠上了他的身。
“医生,你很喜欢外面那只雌虫吗?”
“可他有我这样的尾钩吗?”
季元对上阿萨藏不住事的眼神。
阿萨总是会莫名其妙问他一些压根没有依据的问题。
哪怕是在他本身的意识创造出的世界。
季元看着阿萨周身渐渐被扭曲的黑暗吞没的环境。
还有一个小时。
触犯了一条规则,还怕犯第二条。
“我喜欢有尾钩的。”
季元直截了当,握住阿萨的尾钩。
慢慢的将阿萨关节灵活的尾钩缠卷在手臂上。
“比如说一只叫阿萨的银蝎子。”
阿萨眼睛睁圆。
感受着温暖干燥的手轻抚过脸颊。
声音里藏着一丝紧张的问:“你都知道了,不讨厌阿萨吗?”
季元:“不讨厌。”
阿萨:“不讨厌就是有点喜欢吗?”
这样医生对他的区别对待就有解释了。
他知道很多事是医生偷偷做的。
只有他有玫瑰味的冻伤膏。
有医生身上气息的厚实被子。
营养液每次发给他的都是幸运的甜水果味。
……
医生好到简直让他感觉另有企图。
可是除了那些,医生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他和他说超过三句以上的话。
像现在这样,医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