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赵泽瑞,回头又斥了还站在院子里的刘巧一句,“还杵在那干嘛,我说回屋没听见啊!”
谭钰跟了上去,却被刘巧关上的房门挡在了外面,可能是面上挂不住,她尴尬的掸了掸衣裳上灰尘,扭头招呼起赵云竹。
“竹哥儿,什么时辰了,还不张罗着做饭。”
赵云竹匆匆从西厢房里出来,脸上还浮着笑容,嫂么要给他裁新衣,特意叫他过去量了尺寸,叫他怎么能不高兴?
晌午赵云竹烙了糙面饼,炒了一个葵菜,家里今天人多,一个菜怕不够吃,又做了一锅藠菜汤。
入了春,山上的野菜多了,这葵菜和藠菜就是赵云竹从后山上挖回来的,新鲜着呢!
赵云竹喊了一声赵云宝,让他们一家去堂屋吃饭,屋里没人应,赵云竹没多余敲门,自顾自回了堂屋,谭钰问起只说去喊过了。
饭桌上当着赵云程和徐言其的面儿,谭钰没多说什么,暗里却睨了赵文德一眼。
赵云程吃饭快,这是他在营里两年养成的习惯,他放下碗筷,对还在吃饭的谭钰和赵文德道:“我和其哥儿要办席面。”
“什么?”谭钰一时没控制住叫出了声,就连赵文德也停下了筷子,“家里没余钱给你!”
一提到用钱的地方,谭钰再也佯装不下去,苦着脸立马回绝了赵云程。
“用不着多少银钱,家里鸡鸭都是现成的,至于鱼我去村里的河里叉几条,也不算什么事儿,就这你们还不愿意?”赵云程轻飘飘的反问回去。
徐言其和赵云竹安静的啃着面饼,也不伸筷子去夹菜,端看着赵云程与谭钰扯皮。
“鸡鸭难道就不是钱吗?你和其哥儿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费那事做什么。”
“三月初十,宜办事,我找王媒婆看了,这个日子就很好。”
“你…”赵文德按下了谭钰的手,给了赵云程一句准话,“就按你的意思办,自家人热闹热闹就成。”
赵文德话里的意思便是少摆几桌,叫上镇上的赵文河和赵云涵两家,外加村里和赵云程交好的几个汉子。
赵云程没搭话,算是默认了下来,他本意就是想让谭钰出出血,若是再计较的话,怕是谭钰要急。
他侧眸看向徐言其,徐言其正喝下了碗里最后一口藠菜汤。
“我吃好了。”徐言其放下碗,拿出帕子擦了擦嘴。
赵云程一刻也不再堂屋多待,牵着徐言其回了西厢房。
“吃完就走,当我这是住店的呢!”谭钰早就不想忍了,却又压低了声叨叨,怕西厢房里的赵云程听道,“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