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娘接走,不是让我在村子里难做吗?”
“大嫂的话说得好,脸面能当银子使吗?我把娘接走,还能给你们省下粮食不是?”赵文河用谭钰的原话堵着赵文德,“大哥,今儿咱兄弟两算是撕破脸了,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
言罢,赵文河径直走进屋里,帮李桂棠去收拾东西。
谭钰跟着进去,嘴里叫嚣着,生怕李桂棠多拿了她家什么值钱的物什。
徐言其坐在西厢房里默默看戏,院子里再闹腾他也没出声,把刘巧的本事学了个全。
正值人们下田的时辰,赵文河驾着驴车拉着李桂棠在村道上招摇而过,引得不少人侧目。
“李婶子,文河接您去镇上啊?”
“哎,文河这孩子有心,咱也去过过镇上人的活法儿,也给小钰省省心,这么多年怪累着她。”李桂棠笑应着,临走还不忘为赵文德和谭钰说话。
路过田家,李桂棠特意让赵文河停下,唤出了赵云竹道别。仅仅两天时间,赵云竹似是换了一个人,不只身穿着新衣,连眉眼都没了以往的沉郁,整个人都透着明媚。
“阿奶,二叔。”赵云竹上前拉着李桂棠的手,向一旁的赵文河打了声招呼。
李桂棠看着如今的赵云竹心里头高兴:“你二叔接阿奶去镇上,你有时间,跟着田文去看阿奶。”
“好。”赵云竹点头应下,“家里有驴车方便着哩,今儿晨间田文去镇上送油,就带着我去逛了逛呢。”
李桂棠连道了几声好,安心的随着赵文河出了村。
赵云竹嫁了出去,家里的杂活便落在了徐言其和刘巧身上,徐言其可不惯着刘巧,做什么事都拉着她一起。
“大嫂,咱们夜里吃什么?也不是我不做,泽瑞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怕我做的不好,泽瑞再挑食不吃饭。”
刘巧别了徐言其一眼,只得和他一起去了灶房做饭。
夜里,徐言其躺在赵云程身旁,将白天发生的事儿讲给他听。
“赶明儿个,我托大壮找人修一修后山宅子的屋顶。今儿我做工的那户人家需要十几捆柴火,后天要办席,我明天上山砍柴,晚些时候借田家的驴车往镇上送一趟。”
“行,你心里有章程就好。”徐言其搭着话,咂了咂嘴,靠在赵云程的肩上睡去。
翌日一早,徐言其醒来时,赵云程已经上山去了,他收起窗前的帘子,开窗探头往外望了望,今儿天色不好,阴沉沉的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雨。
瞅着乌云密布,谭钰和赵文德也没下田里干活,大概也是怕被雨劫在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