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一回卖鸡蛋,我同你一起去。”赵云程实在不放心徐言其一个人再去走街串巷,眼看就要忙着收成,镇上的活儿可以先放放,他想着去庄上做短工,不说能多挣几个铜板,离家也近一些。
说实话,发生了这样的事,徐言其心里亦是发怵,身边有赵云程跟着,到底会安心不少。
“好,下次去镇上带点银子,把二叔给咱的那一两还上。”
将旺财和元宝留在院里,赵云程背着竹篓出去了一趟,还不到天黑的时候,得备些猪草和干柴,回来再喂那些家禽。
徐言其穿起鞋子,在屋中走动了几圈,便去了灶房张罗烧火做饭,虽然身上还疼着,但总不能事事都指望着赵云程。
见徐言其出了房门,旺财和元宝不像之前那般欢实,凑到他跟前嗅着他转圈,还呜咽了几声,好似也在担心他。
“我没事,别围着我转了。”徐言其弯下腰,各自摸了摸它们的大脑袋。
即便如此,旺财和元宝还是不放心他,徐言其走到哪里,它们就跟到哪里。
赵云程背着柴火和猪草进院时,一眼就看到了在灶房中忙碌的徐言其,他放下东西来不及去收拾,迈进灶房二话不说,就把徐言其抱回了卧房。
“云程,我身上已经不那么疼了,可以做一些事的。”徐言其被赵云程的这番动作,搞得哭笑不得,“你去剁草喂鸡鸭,我接着做饭,行吗?”
“不疼了?”赵云程认真的看着徐言其的眼睛问道。
徐言其颔首,脸上的伤处还有些烫,只要不用手去触碰,确实是感觉不到疼了。
赵云程虽然半信半疑,但不再拘着徐言其在房里。
因着大夫的话,夜里赵云程也格外注意着徐言其。
半夜,身旁的徐言其突然说起了呓语,睡梦中他扯着声的喊着赵云程的名字,应是梦到了白日中被毒打的事儿。
赵云程柔声叫了几声徐言其,见他面色透着异样的红晕,搭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果然发起了高热。
“其哥儿,醒醒!”在赵云程的呼唤下,徐言其抖了一下身子,缓缓睁开了眼。
“云程。”徐言其惊魂不定的坐起,双手紧握着赵云程的手,直直的盯着他看了半晌。
“没事儿,你发热了,我去端一盆凉水来,给你擦擦脸。”赵云程揽过他的身子,轻拍着他的脊背安抚。
卧房门一开,旺财和元宝都在门前窝着,许是听到了徐言其的声音,从窝里跑过来守着。
赵云程照顾了徐言其整夜,到后头儿徐言其安睡了过去,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