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和李老板相谈时,舅舅曾说再过一年,李老板定会翻倍的与我们定做墨条,我信舅舅是个有远见的,所以这处宅子我打算以后专门制墨用。”
徐言其抿了抿唇,思量了片刻后开口:“这处宅院不在村里,地处僻静,倒是个制墨的好地方,只不过今年年末你不是还想着买两亩田,银钱哪里够使?”
“我出去借。”灶膛里的柴燃得差不多了,赵云程又往里添了一把,“其哥儿,只有钱能生钱,我想通了,面子有什么豁不出去的,那岂不是真应了那句老言,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明年田地要置办,新房也要盖。”
徐言其笑凝着赵云程看了半晌,直到赵云程有所察觉,抬眸将视线投向了他:“好,我和你一起拼一把。”
夜里,赵云程把防狼的脖圈套在了两只狗的脖子上,徐言其怕旺财和元宝膈得慌,往脖圈里包了几层布条。
“你小心着些,那上面的铁针利着呢,别划伤了手。”徐言其站在檐下嘱咐了赵云程一声。
旺财和元宝似是知道脖子带这东西是为了自己好,顺从的任凭赵云程在他的脖子处摆弄。
一连几日夜里都安生着,徐言其心头的恐惧慢慢散去,只是每天到日入之时,赵云程还是会雷打不动的给两只狗带上脖圈,以防不测。
村里的汉子轮番值守了半个月,没甚异常后便不再出来巡逻,玉河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一日倒是热闹,季哥儿和哑哥儿,连带着赵云竹先后都来了后山串门,徐言其几日不见王初阳,抱着可是稀罕了一阵儿。
“这点了火盆就是不一样,屋里暖和了不少。”季哥儿来得迟些,进门儿后伸手在火盆上暖了暖,见哑哥儿也在同他打了声招呼,顺手接过徐言其怀里的王初阳抱在膝上,抬眸略了一眼他的额头,不由的说道,“其哥儿,你这朱痣怎地越来越红啊。”
徐言其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细想这几日身上也没什么不适的地方,正纳闷儿着,门外又传来了动静,竟是赵云竹过来了。
“好生热闹啊,”赵云竹进屋见几人围坐在一起,叹了一句,随后熟稔的搬过一旁的矮凳坐了过去,“我二哥没在家?”
“今儿天儿好,云程去山里砍柴去了。”前半月因着野狼的事儿,村里人都不敢进山,这几日才陆续的有人过后山来。
“田文也上山去了,我这不跟着到你这儿串门来了。”
季哥儿抓了一把瓜子递给赵云竹,王初阳瞧着周围的阿么和婶么嘴里不停的嗑着,新奇的瞪圆了眼瞧着好半天。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