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徐言其知道他心里藏着这事儿,赵云竹是他最亲近的一个兄弟,他怎么能不惦记着。
成日里鱼肉吃着,徐言其反倒对这些提不起食欲,赵云程见他这些天饭量日渐小了起来,特意绕远去竹林里给他挖了几根冬笋。
徐言其欢喜,当日晌午就做了一道油焖冬笋,连带着多吃了半碗糙米饭。
年初五的时候,赵云程带着徐言其去村里走动,自从他们搬到后山脚下,钱老么一直对他们颇有照顾,两人特地去了钱家拜年,后头儿又走了田家、许家,回程时还往王大壮和王大刚家里略坐了坐。
每年正月初八和十五,镇上都办有集会,田文有意想带着赵云竹出去散散心,寻徐言其和赵云程搭着伴儿,赶着驴车出了村。
镇口有暂存驴车的地方,田文交了几个铜板,收好木牌领着赵云竹往街道上走着。
一阵喧闹声响起,街道上的行人自觉退到了两旁,原是社火的队伍朝这边而来,其中小孩子个头小,吵嚷着让大人扛到肩上看热闹。
许是周围的喧嚣感染到了赵云竹,他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田文回身在小摊上买了一包糖霜山楂,递到他手里让他当零嘴。
赵云竹拿了几个给徐言其,徐言其推脱着没要,他听闻有了身子的人不宜吃山楂,但却没有明着说出来,赵云竹难得心情好些,还是不要提这些话的好。
几人没有追着社火的队伍瞧,缓步在街道上闲逛着,徐言其一直没吃什么零嘴垫肚子,见旁边开着一间糕点店,赵云程进去买了四块雪花酪,分给了赵云竹两块。
回程街上的行人少了一些,沿途经过一家医馆时,田文不由停下了步子。
“竹哥儿,家里的草药没了,咱去医馆让大夫替你把把脉象,瞧瞧还需不需要再抓几副草药。”田文实属是不想在这时候提这事儿,但他不得不顾及着赵云竹的身体。
赵云竹敛目低眉,看样子很是不想踏足医馆。
徐言其揽着他迈出步子,劝说道:“听田文的话,千万不可讳疾忌医,我和你哥都陪着你呢。”
即便正月里,医馆中的人一点儿也不见少,徐言其陪着赵云竹坐在一旁的椅凳上稍等了一会儿。
“暂且用不着吃药了,回去不用避讳着,应当是不出半年就会有消息。”坐诊的大夫有把年纪了,医术在镇上的口碑不错,他仔细为赵云竹搭了两手的脉象,沉声道。
赵云竹难掩激动,握着身侧徐言其的手无法言表,田文和赵云程听到大夫的言语,亦是如释重负的露出了笑意。
坐驴车回村的道上,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