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其讶异,三十丈地只相当于半亩地,而一亩水田才六两银子,赵云程之前只告诉过他,宅基比田地要贵,但他万万没想到,会贵出这么多的银钱。
这价钱和赵云程心中估计的差不了多少,他了然道:“许叔,我心里有盘算,宅基我和其哥儿已经看好了,劳您跑镇上一趟,让衙役来村帮忙丈量,起了地契我们就张罗着要备砖瓦了。”
许家贤见赵云程这般有主意,便没再规劝,今儿时辰晚了,到镇上赶不上趟,就应承着明日一早去,嘱咐他们一定得在家候着,丈量完宅基可是要一起回镇上起地契的。
虽然了了一件心事,但徐言其却不怎么欢喜,原因无他,还是在意手中那点儿没捂热的银钱。
“这就不高兴了?那之后盖房大把大把的银钱花出去,你还不得心疼地哭鼻子啊?”赵云程有意逗着徐言其。
徐言其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嘟囔道:“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咱手里没甚银钱,我也不这样啊,该用钱的地方从来都不抠搜。”
“你现在正有着身子,难免有时候会产生情绪,别钻自己的牛角尖儿。”赵云程温声宽慰着。
徐言其听话后颔首,两人成婚快要一年了,他发觉自己是愈发的依赖赵云程。
明日有正经事要忙,夜里洗漱之后,两人早早的就回了卧房歇息。
翌日,村里来了衙役,村民们还以为发生了何事,得知是赵云程要划地盖房才安下心来。
“程小子不错啊,这才一年的时间,都要盖新房了。”围着看热闹的人群中突然有人语道。
许家贤不想让赵云程遭人惦记,实话道:“他哪有那么多银钱,无非是和他二叔姐夫借的,后山住的能安生吗?这冬日里就听到好几次的狼嚎声,住在那儿无非是没办法,暂时当做个落脚处,明年就有孩子了,不得要早做筹谋,他这是硬着头皮去扛事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