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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三,外面儿再次落下了雪,闲在家中无事,徐言其先和了面,又剁了些肉馅儿,张罗着炸丸子和麻花。
季哥儿和竹哥儿过来串门,便帮忙打着下手,让赵云程在屋里看顾着两个孩子。
“昨日去看我奶么,他都开始催我和王胜了,现在盖了新房,手里又有了余钱,就差有个孩子。”季哥儿一边搓着麻花,一边和赵云竹和徐言其唠着家常。
赵云竹往油锅里放着扭好的麻花,闻言也不禁劝道:“你和王胜都结亲三年了,这事儿宜早不宜迟。”
季哥儿叹了一声,不想再讨论孩子的问题,主动换了件事儿聊着。
炸完丸子和麻花,外面的天儿都黑了,左右几家都离得近,晚些回家也不打紧,徐言其给两人装了一些果子麻花,让他们拿回去当晨食吃。
夜里,徐言其做菜时往里放了几个肉丸子,配着米饭,光赵时桉就吃了三个。
只是没曾想,一向胃口好的赵时桉积了食,半夜里又是嗳气又是恶心,急得赵云程临近丑时,穿上袄衣出去寻了张郎中。
因孩子太小,怕针灸吓到赵时桉,张郎中只在几个穴位上进行了平推,先行缓解了症状,又开了几粒丸药,汤药太苦,他怕孩子喝不下去。
赵时桉难受着,再睡下也不甚安稳,徐言其忧心他,反正睡不着,就干脆一直将赵时桉抱在怀里哄着。
在这之后,赵时桉的食欲开始不振,整个脸蛋儿都瘦了一圈,直至过年时才有了好转。
除夕那日,有亲人离世的人家不贴春联,不放炮仗,夜里吃年夜饭时,赵云程往东屋的牌位前摆了一碗饭食,并在香炉前敬了三炷香。
子时,赵时桉被村里的炮仗声惊醒,徐言其给他穿上了新袄衣,抱着他出了堂屋,站在院里看了一会儿李家燃放的烟花。
今年的大年初一,赵文河和赵云涵照例回了村里,一家人准备了吃食,带去坟前祭拜。
这段时日家里需要接待客人,赵云涵没在村里住下,言说等过了初十,再带孩子过来住上两日。
初五,村里的人们走动了起来,连带着孩子们都不惧风寒的在村道儿上跑着,碰到相熟的人家,能讨要些零嘴吃。
王初阳赶早来了一趟,给赵时桉带了几块儿饴糖和蜜饯,手里有了余钱,哑哥儿自不会委屈了孩子。
“程叔,今年开春,我爹和阿么就要送我去念书了,你放心,我将来一定有出息。”和赵云程道完这句话,王初阳便跑出了院子。
“这小子,他倒认真起来了。”赵云程凝着王初阳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