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去见了许家贤,既然以后要在村里过日子,怎能不来认认里正?
得知高宴清是赵云程在外认的干亲,许家贤心中是高兴的,赵云程以前过的什么日子,他都看在眼里,好不容易来个长辈同住,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儿,往后事事也有人提点着。
“我明日与你们一同去县衙。”许家贤应下了赵云程,有他这个里正同去,籍证兴许能办的顺利一些。
这一夜,徐言其睡得极沉,赵云程半夜里醒来,领着赵时桉去小解时,看到他嘴角都带着笑意。
“这下心安了,我会和你一块儿孝敬阿么的。”赵云程摸了摸徐言其的额头,回身吹灭了油灯,拍着赵时桉哄他入睡。
翌日一早,徐言其刚起身,就留意到灶房有人在烧火做饭,他出屋时赵云程还没起身,走近一瞧,原来是昨日和他阿么一块儿过来的小哥儿。
“起这么早呢。”徐言其站在灶房门前道了句。
李元回头一瞧,腼腆的露出一抹笑来:“我是清婶么买下的人,自然是要早起干活的,夫郎回屋等等,晨食马上就好了,后院的鸡鸭和牲畜我也都喂过了。”
徐言其抬眸瞧了眼天色,这才刚见亮,李元居然已经干了这么些活计,那得几时就起身?
“冬日天冷,晚些起身也无妨,用不着这么赶。”徐言其道了句,家中多了个外人,他一时不太适应。
厢房的屋门开了,徐言其过去瞧了瞧他阿么,见高宴清精神尚可,便知他在这里住的还算习惯。
到县衙得赶早,一家人吃过晨食,赵云程便驾车带着高宴清和许家贤去了镇上,高竟遥和丁素梅留在了家中,跟着他们反而显得扎眼。
“呦,你小子又过来了!”主簿不禁侃言道,这几年赵云程可是他这里的常客,光办契子就来了四趟,“今儿是什么事儿啊?”
“来帮我干亲办一下籍证。”赵云程只说了一句,便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
许家贤见状,连忙帮腔道:“程小子在外当过两年募兵,回来途中认了一干亲,曾允诺过给人养老送终,这不前两年失了汉子,便依着留下的地方寻了过来。”
主簿将目光移向赵云程身后的老哥儿,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道:“原来的籍证呢?”
高宴清赶忙从怀中取出竹牌递了过去:“我叫季清萍,从并州周陵县白云村来的,今年四十四了。”
主簿瞧了一眼籍证,倒和眼前人的特征都对得上,他将视线又转向赵云程:“你何时与他认得干亲?”
“从边疆回乡时,曾路过白云村,当时只顾着赶路,没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