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锐利如刀。林小满手一抖,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朝上——照片清晰地显示着:威严冷峻的首长大人,偷看女下属睡颜的实锤。
死寂。
裴御沉弯腰捡起手机,军装袖口擦过林小满发抖的手指。他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面如死灰的林小满,突然勾起嘴角:拍得不错。
首、首长我错了!我这就删——
备份了吗?
啊?
我问,裴御沉把手机还给他,照片备份了吗?
林小满的大脑彻底宕机:没、没有……
很好。裴御沉整了整袖口,明天早上八点,带着你的清扫工具来我办公室。
是……啊?
扫厕所。裴御沉转身离去,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全所,一个月。
第二天中午,食堂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首长偷看晏临晞睡觉?
千真万确!林小满亲口说的!
照片呢?
被没收了……但她说首长耳朵红了!
李阿姨的大勺停在半空,红烧肉汁滴在餐台上:乖乖,铁树开花了?
角落里,晏临晞正往嘴里塞小熊软糖,对周围的骚动充耳不闻。林小满顶着两个黑眼圈蹭过来,身上散发着漂白水的气味:晏姐……我对不起你……
嗯?
我把首长偷看你这事说出去了……林小满快哭出来了,现在全所都在传你们俩……
晏临晞终于从代码中抬头:传什么?
说首长对你……那个……林小满做了个心形手势。
监控室里,值班军官看着屏幕上晏临晞骤然放大的脸,手忙脚乱地切换镜头——但已经晚了。
裴御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让林小满再加扫一个月女厕所。
八卦像野火一样蔓延。
到下午三点时,连地下十八层的保洁阿姨都在讨论首长到底喜不喜欢那丫头。
技术组开了赌盘,生物组写了言情小说大纲,后勤部甚至偷偷设计了婚礼请柬——当然,这些都在裴御沉路过时瞬间变成了年度工作总结。
唯一淡定的只有事件女主角本人。
晏姐!林小满提着拖把追进实验室,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啊!
晏临晞头也不抬:在意什么?
大家都在传你和首长……
传就传呗。她敲下最后一行代码,反正他确实天天监视我。
林小满的拖把掉在地上:啊?
晏临晞调出监控记录——过去七天,裴御沉在t7实验室外出现了23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