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她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直到前阵子——你看。
照片里是裴御沉的侧脸,罕见地带着丝笑意,背景赫然是t7实验室的操作台。拍摄角度明显是偷拍,日期显示两周前的凌晨三点。
他爸走那年他都没哭,可上周我问他是不是喜欢你——老太太突然板起脸,完美复刻孙子冷峻的表情:'嗯'。
晏临晞耳朵瞬间红透。监控屏幕前,张毅默默关闭了实验室的监控系统。有些画面,确实不适合留存。
正当气氛微妙时,实验室门被猛地推开。
裴御沉大步走进来,军装领口还沾着晨露,呼吸略显急促:奶奶!您怎么不打招呼就——
就什么?老太太瞪眼,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我来看看未来孙媳妇有问题?
裴御沉耳根瞬间通红:她不是...
不是什么?老太太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那张偷拍睡颜照,那你偷拍人家睡觉?
整个实验室鸦雀无声。
裴御沉喉结滚动了下:...工作照。
工作照?老太太冷笑,突然切换俄语说了句什么。裴御沉脸色微变,同样用流利的俄语回应。
两人语速极快地交锋几个回合,最后老太太得意洋洋地切回中文:你俄语退步了,重音都错了。
晏临晞目瞪口呆,她只听懂最后一句里的kвahoвar3aпyahhocь(量子纠缠)——这老太太居然用专业术语怼自己孙子?
老太太临走前,从手腕褪下个翡翠镯子。那镯子通体碧绿,在灯光下像一泓凝固的湖水:拿着,裴家传给媳妇的。
晏临晞慌忙推拒:这太贵重了!她听说过这镯子——民国时期用整块缅甸老坑玉雕的,据说能买下半条金融街。
嫌老气?老太太皱眉,转头对裴御沉道,听见没?买钻戒!要那种...她比划了个夸张的大小,闪瞎眼的。
裴御沉:......
最终镯子还是套在了晏临晞纤细的手腕上。
老太太满意地拍拍她的手:下周家宴,必须来。又压低声音,放心,那群催婚的亲戚我都收拾过了。
等吉普车驶离,晏临晞长舒一口气,却发现裴御沉正盯着她腕上的镯子出神。
这个...还你?她作势要摘。
裴御沉按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温度却意外地暖:戴着吧。顿了顿,奶奶从没看错过人。
当晚,裴家老宅电话响个不停。老太太靠在黄花梨木躺椅上,慢悠悠品着明前龙井。
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