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满了装饰画和摄影作品,单调乏味的家具上盖着漂亮的桌布,窗台上摆着精心照料的花草……
“哇……”弥晏摸了摸玄关的小装饰,那是一个用报纸做成的玩具小马,旁边则是一个用酒瓶充作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枝红玫瑰。
“其实你们就这样放心地跟我回来,我也非常意外,”凌老太太转过头,对他们微微笑道,“我遇到过和你们相似的人,但他们非常警惕,而且很有攻击性。”
她的笑容周围焕发着淡淡的光彩,这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谢云逐便也微笑道:“因为我看到了你衣角的小怪兽补丁——我想会做这些‘无用之事’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坏人。”
“噢,你说这个,”凌老太太拉起衣角的补丁,脸上浮现一丝怀念,“这是我女儿的手艺,你不知道她多喜欢缝这些小玩意儿,你看那些花花绿绿的桌布,都是她从各种地方搜集布料拼起来的……”
她的语调略带悲伤:“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被迫去了生育工厂生,结果难产死在了那里……”
她没哭,倒是弥晏吸了吸鼻子,大眼睛里泛着泪光。
“抱歉提起这些。”谢云逐轻声道。
“没事,至少这个补丁让你信任了我,她知道一定也会开心的……”凌老太太说着,忽然背后传来了敲门声。
是城卫队还是脂膏工厂?这么快就追到了这里?!
谢云逐立刻紧绷起来,手探向了包里的枪。却见凌老太太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打开了门,一道爽朗的声音传进来:“外婆,我回来啦!”
那个头毛有些卷的漂亮青年,就这样走了进来,房门关上的瞬间,他就露出了一脸嬉笑,和凌老太太击了个掌:“完美配合,干得漂亮!”
怪不得!谢云逐恍然大悟,他说怎么会突然跳出两个路人都帮自己,原来这祖孙俩根本就是狼狈为奸……不对不对,强强联手,珠联璧合。
“既然你回来了,就替我招待客人吧,把咱家最好的茶叶拿出来。”凌老太太是办公路上顺手帮了他一把,她还需要赶紧去为领导送文件,所以率先告辞。而那个青年则留在了家里,灵动的眼珠一转,对他们笑得露出了白牙齿:“嗨,你们好,我叫凌轻羽,具体情况外婆一定和你们说了吧。在这里可以放松点,我们不是第一次帮助和你们类似的人了。”
他举起手,也是要击掌的意思,谢云逐就和他拍了一下手,“我叫阿逐,这是我弟弟小面。”
“哎,刚才在街上都没仔细看,你长得可真是……”凌轻羽忽然凑近了,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