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但的确是轻易躲过了那来势凶猛的一击。
“咔——”波比的一口獠牙在空气中清脆地磕了一声,由于巨大的冲势他整个人都扑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谁知道他就地打了个滚,兴奋地喊道:“咬中了!咬中了!”
这不是咬中了,而是发癫了吧?谢云逐心里刚浮现这个念头,就惊讶地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幕:安眠肩膀上的衣服完全被撕碎,露出了巨大的咬伤,血流像瀑布一样流下来,波比的牙齿上也在流血。
可是他刚才明明没有咬中!
“好吃,好吃,你的肉真好吃!”波比快乐疯了,坐在地上作出撕咬和咀嚼的样子,好像正钻在猎物的肚子里大口喝血大口吃肉。叫人惊奇的是,安眠肩膀上的肉真的被凭空撕了下来,狰狞的咬伤越来越大,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这是什么无视常识的主观唯心之力啊?难道说只要波比觉得自己做到了,这件事就一定会真的发生吗?!
不愧是弥晏带过来的人,和他一样都是不可理喻的怪物。
第一次围观超能力大战的谢云逐,把眼睛睁得圆圆的,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局,感觉特别长见识。
安眠似乎意识到了棘手,终于不复最开始的轻蔑,转头看了眼那只疯狗,他抬起指尖,一簇黑色的烟雾在他的指尖升起,飘飘悠悠地就将波比笼罩住了。
“那是什么?”谢云逐忍不住问道。
“那是一缕噩梦。”弥晏解释道,“如果中招,就会陷入深睡之中,经历自己能想象出的最可怕的噩梦,从精神到躯体都发生扭曲。”
“那怎么办?”噩梦听起来很无解啊,只要是个人就会做梦,谢云逐一时想不出应对的方法,就好奇地问个不停。
“没事,波比就是为了对付他而存在的武器。”弥晏冷静地观察着局势,“他暂时告诉自己没有大脑。”
不是,这都行?谢云逐还想继续发问,战场的局势却是千变万化:安眠的噩梦烟雾对波比的确毫无效果,相反,波比打了个喷嚏,反而撕咬得更欢了。
“话说……你不去帮忙吗?”谢云逐就期待着弥晏赶紧也卷进去,最好三个人打到宇宙尽头,放他平头老百姓一条生路。
“最好不要卷入波比的战场,他对现实的扭曲是无差别释放的。”弥晏不动如山,“更何况,我还有需要你做的事。”
“什么事……”谢云逐心头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正要刨根问底,却忽然听到了安眠的呼唤:
“小逐,离开他,跟我走。”
安眠不知何时已经靠得那样近,他似乎并不在意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