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摇摇晃晃,还带着味道的驴车,他也开心的不行,郑安差点都抱不住,面对对方求助的眼神,温声默默挪开,当做没看见。
他都按不住,自己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能按住。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叹气,再次怀疑自己真的这么相信那个梦,好吗?
可是现在马后炮怀疑自己也没有用了,她都来到了。
驴车晃了大半个小时,还是后面温声要求要加速才快了点,她坐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草上,只觉得屁股又刺又疼,还有腰,扯动一下都觉得快死了。
她现在只希望到了什么家属院可以有床让她躺下,可是,还有个孩子。
想到这,温声再次后悔,怎么就看上了一张脸。
当年,温声是南城那一片胡同里的一枝花,不说方圆十里,起码周遭都知道她这么一个人。
长得好,她从小就长得好看,一直好看到长大,爹妈只生了她一个,哪怕是在最困难的年代,温声也是一口苦头都没有吃过,一直都是长在蜜罐里头。
直到在城里的大学毕业,听了温父的话回去在县城里的一小当了老师,第一年,就遇见了出任务的谢燃,她活了二十多年,就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高大的北方男人往那里一站就和周围有了格外明显的差距,何况他五官端正,剑眉长眸。一脸正气,她见得都是脸大鼻子塌的南城人,一眼心就被勾走了。
也因此,一个月后两人就领了证。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含泪,早知道就不嫁了。
家属院和军区说是两个方向,训练太吵了,郑安解释道,“以前家属院也在军区里,但是天还没亮战士们就得训练,家属们都不情愿,后来就挪出来了。”
说着,驴车晃晃悠悠停下。
温声好气跳下车,提着箱子,看着如果没有意外,自己接下来几年生活的地方。
长长的一道土墙,墙上还有玻璃渣子横着,一看就是保护用的,温声跟着郑安的脚步走进去,刚一进去,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
“唉哟!郑团长!您怎么抱了个孩子!这是你媳妇儿啊!”还没跨进去两步,温声甚至还没来得及找到声音传来的位置,郑安就出口解释了,着急的模样好似后面有人追着他似的。
也有些嫌弃的模样。
温声心里愣了一瞬,想着是不是自己打扰人家了,看着他怀里睁着眼睛乖乖的儿子,她微微抿唇,并不明显的动作,下一秒上前一步想把孩子接了过来,结果郑安就在无意识之间躲过了。
“你们可别害我,这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