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脚浅一脚朝着外面走去。
这里——
温声瞪大了眼睛,前两天才刚刚来过这里,她对这里熟悉的很,但是……她完全不知道这里该怎么走。
之前是谢燃带着她,还如此弯弯绕绕,可以说怎么走出去,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而且这里……
她四处转了一圈,好像就是格局相似,但是好像并不是谢燃带自己来的那块地方。
瞥看着这四周陌生的景象,温声一时之间真的有点茫然和孤立无援,怀里的孩子虚弱瘫在自己怀里,天光大亮,温声一眼就能够看见他脸上的淤青。
深呼吸一口气,这时候不是犹豫的时候,再怎么犹豫也没有用,温声朝着房子最多的地方走去,哪怕那边看起来也很破烂,但是起码,起码应该能有人呢。
可是等她慌乱跑过去,发现这些院子根本一个人都没有,这里就好像是被抛弃了一眼,孤廖寂静,温声看向谢卓云,气喘不匀,心脏疼到仿佛要跳出来了。
出路到底在哪里——
她抱着孩子,走着走着,莫名走到一处空地,巨大的院子,还有一个乒乓球桌子,只是很破旧,温声讶异看过去,这才恍然发现,这里是一处厂房!
难怪那些院子的格局都很奇怪,厂房,温声的脑子想到了什么,前天的时候她曾经和谢燃聊过,宋羌小时候住在厂家,是和他们去过的那个院子完全相反的一边。
脑子突然得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温声精神大振,颠了颠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点,看了一眼天色,坚定地选择了一个方向。
还好,她学习向来用功。
仓惶逃跑的她根本就不敢往后看,十分害怕突然走着走着身手就跑出来一个人抓住自己,她绝对不能够被抓住。
但是,这里太空旷了,温声抱着孩子,脚上踩着皮鞋,根本没有办法跑得快,一步一步走得格外踉跄,后脑勺好像一直有一个视线看着她,十分灼热。
但是她不敢回头,她只能拼命往前走。
自欺欺人的模样反倒是让宋羌消气了许多,他现在很狼狈,为了找她,他转了很大的一圈,手上现在满是脏污,但是,比起在眼前仓惶逃窜的小老鼠,他又觉得自己干净的过分。
军靴踩在沙地上很实诚,没有什么声音,但是就是这种闷闷的声响,让温声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跳了起来。
“还想走吗?”
他都不用怎么走,直接一伸手就可以拉住温声,温声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迅速弯腰,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子就朝着宋羌扬去。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