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意思,依旧将水杯递过去在她嘴边。
他手指和她的距离太近,她但凡一嘟嘴,就能亲到他的手指。
寇青不知怎么的,竟然下意识的偏过头去。
方隐年端着杯子的手就这么被寇青躲开,停在半空中。
两人一时间都没人说话。
寇青縮回被子里,透过一小点缝隙去看方隐年的表情。他没什么表情波动,只是很平静的收回那只手,将杯子轻轻的放回桌面。
她其实有很多想问的,她想问哥哥是不是真的自己回家了,她想问哥哥说要她无条件信任他是不是只是在逗弄她,她想问他是否真的因为,她名义上是方中之的私生女而记恨他。
雨里的她悲痛又难过,可现在,哥哥就这么坐在她身边,她身心都像是经历了一场焚烧鼠尾草的净化仪式。
整个人安定又下意识的想和他亲近。
她在被子里,手指去揪被罩,纠结的很。
“你生气了吗,妹妹。”
病房里没开灯,只有病房前的插销上一个星星形状的小夜灯散发的那点昏黄萤火虫一样微弱的光。
“……”
“程秋都和我说了,你以为我丢下你了是不是?”温柔低沉的声音,却震的蒙在被子里的寇青耳膜酥麻。
“难道不是吗?你们坐公交回家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我又冷又累,还一直相信你!你骗了我!”
寇青还是没能忍住,把拉开被子冲方隐年喊,方隐年不动如山,没什么表情,倒是吼人的寇青,情绪激动的眼眶越说越红。
说到最后声音弱下来:“我那么信任你……”
委屈的很。
说完就紧紧盯着方隐年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她瞪大眼,看到方隐年站起身,一直到这时候,她甚至以为方隐年会摔门离去,可是下一秒,她就被人完完全全的笼罩在怀里。
熟悉的舒肤佳香皂气息,和男人那种陌生的骨骼感铺天盖的笼罩下来。
“别生气妹妹,我回家是为了带伞再回来接你。”两人挨的太近,寇青身前是方隐年身上冰凉的玉石感,背上又被人用胳膊环绕着。
她除了听到方隐年说的话,也听到了自己那颗噗通噗通跳动的竟如此热烈,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的那颗心脏。
“所以,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最后说。
“嗯。”
寇青脸红的自己都觉得如此发烫,她的胳膊和手以一种不舒服的姿势压在被子下,她却不敢动,甚至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几乎是从鼻子里轻嗯出声。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