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手费,八百。先付一半定金,现在。东西备齐再付另一半。材料钱、路费另算,实报实销,凭票据。应急额外收两百。同意就从门缝塞四百进来,现金。不同意,请回,门锁赔偿费三十,现结。」
门外一片Si寂。只有力哥粗重的呼x1声。
小弟低声道:「力哥,这……这也太……」
「给他!」力哥咬牙打断,掏出一叠钞票,数了数,又添了两张,卷成一卷,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
钱卷儿落在水泥地上,沾了灰。
辰敛弯腰捡起,展开,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点了一遍。四百二十块。多二十。他没作声,把钱放进中山装内侧一个缝着暗袋的口袋里。
然後,他从工作台下拿出一个老旧的帆布工具包——那是他从乡下带出来的,磨得发白,但洗得很乾净。开始有条不紊地往里装东西:一个用毛巾仔细包裹的扁木盒里面是几枚颜sE暗淡的铜钱和一小包朱砂、一捆细细的红线、一把小巧的桃木剑、几个空玻璃瓶和自封袋,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罗盘。
动作不紧不慢,却有效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装好工具,他走到炉子边,关了火。搪瓷缸里的水刚好冒出细密的气泡,还没全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省了点煤气。
这才背起帆布包,走到门後,拉开那扇被撬得有些变形的铁门。
门外,力哥和两个小弟看到辰敛的样子,都愣了一下。过於年轻,过於朴素,甚至有些寒酸,和他们想像中仙风道骨或神秘莫测的「大师」毫不沾边。
辰敛的目光却越过他们,落在力哥脸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眉心和脖颈缠绕的、常人看不见的几缕晦暗气息上。
「带路。」辰敛说,声音依旧没什麽温度,「路上,详细说说你老婆外婆家,有没有过年轻nVX早夭、横Si,或者……失踪的旧事。」
他走出地下室,反手带上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物尽其用」的横批在晃动的灯光下,像一个冰冷的注脚。
夜风吹过家属院荒芜的花坛,带着寒意。
辰敛紧了紧洗旧的中山装领口,跟着心急如焚的力哥,步入更深沉的夜sE。他的背影单薄,帆布包却显得沉甸甸的。
那里面,装着他谋生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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