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价,赶紧掏遍全身口袋,又让惊魂未定的小弟凑了凑,终於凑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仔细数出五百二十五,双手递过去。
辰敛接过,就着灯光仔细点了一遍,确认无误,才将钱卷起,放进中山装内侧一个缝得严严实实的暗袋里。
「还有一件事,」他收好钱,继续说道,「你答应那位的说法,必须做到。三天内,找个正经道观或香火旺的寺庙,给陈婉卿做一场安灵法事,立个往生牌位,供奉足七七四十九天的香火。法事时,你得亲自或让家里长辈在场,把今日了结的因由简单禀明。这是了却旧债,也是免你们家後患。」
「一定做到!我明天……不,今天天亮就去办!」力哥连忙保证。
辰敛点点头,不再多言。他背起那个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帆布包,里面装着那枚麻烦的玉镯、几样需要清理的法器,还有半个当早饭的冷馒头。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狼藉和力哥一家疲惫惊惶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他最後交代,声音在晨光微熹的门口显得有些清冷,「人Si债不Si,但活人得学会把债算清楚。你们家这笔旧账,现在开始清了。好自为之。」
说完,他拉开门,步入外面泛着鱼肚白的清冷晨雾中。铁门在身後轻轻关上,隔绝了室内的一切。
力哥抱着妻子,怔怔地看着那扇关闭的门,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句「把债算清楚」。他低头看看妻子腕上那道深深的勒痕,又想起那位年轻镇物师从头到尾冷静到近乎刻板的脸,心里忽然对「规矩」和「价钱」,有了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
辰敛走在空无一人的老旧小区里,脚步不快不慢。他盘算着这一夜的收获:五百二十五,扣掉房租、材料预支和接下来处理玉镯的预期消耗,大概能净剩七百多。不错,b预想的好点。
他下意识m0了m0装钱的暗袋,又按了按帆布包里那枚用布包着的玉镯。接下来,得找个合适的地方,把这东西和那张药方一起埋了。地方得选好,既要YyAn交界能化解怨气,又不能太偏免得被人无意挖出,还得考虑自己的交通成本……
他脑子里那本无形的账簿,又开始自动运转起来,JiNg确地计算着下一项「业务」的成本与收益。
天,渐渐亮了。
早市的喧嚣从不远处的街口隐隐传来。他m0了m0帆布包侧袋里方才路上遇到的唐婶y塞的两个J蛋,决定先去菜市场边上的早点摊,花一块钱买碗热豆浆,就着自带的冷馒头把早饭解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