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脸老哥还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唱。」
辰敛喝了口茶,面不改sE:「排场做足,价钱才好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我懂。」老范把bAngbAng糖咬得嘎嘣响——虽然没声音,「但你那木牌裂了三道,温养三个月不能用。下次再要请我们,得走正式文书,流程麻烦得很。」
「所以你们今天来……」
「蹭茶,顺便抱怨。」老范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翻了翻,「按规定,调Y差办事得提前三个时辰递文书,写明事由、地点、数量、预估时长。你那晚是紧急调令,我们得补报告。」
竹竿Y差苦着脸:「我写了八遍才过关。判官说怨灵数量过百那栏写得太夸张,让实事求是。」
「最後写了多少?」辰敛问。
「七个。」石墩Y差伸出七根手指,「还得备注:平均年龄九十往上,神志不清,危害X低,建议观察为主。」
屋里沉默了几秒。
辰敛放下茶碗:「那监控拍到的那些白影……」
「那是地气紊乱加上电磁g扰。」老范一本正经,「我们进去的时候顺手把地脉理了理,现在乾净得很。」
「所以从头到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一场戏。」老范从工作台上飘下来,凑近辰敛,压低声音——虽然Y差压低声音也没什麽意义,「你演给活人看,我们陪你演。那几个老戏子残魂我们带走了,现在在下面戏班里当顾问,天天教新魂唱戏,快活得很。」
辰敛点点头,从箱子里翻出个小陶罐,递过去:「今年的新茶,自己炒的。当谢礼。」
老范接过来,打开闻了闻,苍白的脸上难得露出点满意神sE:「这还差不多。」他把陶罐塞进宽大的袖袍里——也不知道那袖子里有多大空间。
「不过说真的,」老范正了正歪戴的笠帽,「你下次要演戏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好配合,省得临场发挥。上次那铁链织网的动作,排练了好几遍呢。」
竹竿Y差小声说:「我觉得挺帅的。」
「帅有P用,差点把腰闪了。」石墩Y差r0u着後腰。
辰敛笑了:「行,下次一定。」
三个Y差又在屋里转了转,对辰敛那些奇奇怪怪的工具评头论足了一番,最後在门口排成一排。
「走了,搬家顺利。」老范挥挥手,「工作室地址给一个,回头有空去串门。」
辰敛报了城南仓库区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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