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如,」辰敛搬起一箱锡料,「大姑娘出嫁不用自己搬嫁妆。」
三趟跑完,小店渐渐有了形状。
榆木台面霸气地占据中央,工具柜靠东墙立着,里面的工具在玻璃後排成整齐的方阵,像等待检阅的士兵。材料箱暂时堆在西墙,虽然乱,但每箱上都用粉笔标了记号——辰敛自己的暗号,外人看不懂。
最後,他从副驾抱出那个用旧棉被裹着的长条包裹,轻手轻脚地放在台面下。又拎出铁皮工具箱,塞进台子底下的暗格里。
忙活完,日头已经老高。
赵老板端着个大茶缸晃过来,靠在门框上:「收拾得挺像样啊。以前老刘在的时候,这屋里永远一GU机油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辰敛正在调整工具柜里一把錾子的角度,头也没回:「现在是什麽味儿?」
赵老板深x1一口气:「灰尘味儿,木头味儿,还有……韭菜盒子味儿。」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对了,」赵老板努努嘴,「你那炉子里摆盆仙人掌是几个意思?新型风水?」
「哦那个,」辰敛挠挠头,「路上捡的。看它可怜,先让它住几天炉子公寓。」
赵老板摇摇头,笑着往回走:「你们这些年轻人,花样真多。」
辰敛目送他离开,转身看了看这间渐渐充盈的小店。
晨光从橱窗斜sHEj1N来,照亮空气里飞舞的尘埃。工具在柜子里静静待着,材料在墙边堆着,炉子里的仙人掌在晨光中舒展绿刺。
一切就位。
就差块招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个光秃秃的位置。
「镇冥堂」的牌子还靠在店里墙角,用报纸包着。
不着急,他想。
等所有东西都找到自己的位置,等这屋子的「气」完全稳下来。
招牌一挂,这生意就算正式开张了。
到时候,该来的都会来。
他转身回店,顺手带上了门。
街对面,赵老板喝了口茶,眯眼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
这条老街,好久没来这麽有意思的年轻人了。
午後的yAn光变得毒辣,老街上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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