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1978年,房子登记到周大福名下?」
「周大福?」郑老愣了一下,然後摆摆手,「那是假的。当年房管所登记混乱,好多空房子随便挂个名字就充数了。那房子真正再有人住进去,都是八十年代後的事了,住进去的人也……」
他顿住,没往下说。
辰敛等了一会儿,见老人没有继续的意思,才开口:「郑老,您还记得那家nV主人,沈秀珍,长什麽样吗?」
郑老眯起眼,像是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秀气,瘦瘦的,喜欢穿素sE旗袍。头发总是梳得整齐,用一根铜簪子绾着。那簪子样式简单,头上好像有朵花……」
铜簪子。花头。
辰敛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密封袋,没有打开,只是隔着透明塑料展示:「是这样的吗?」
郑老凑近看了看,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你哪来的?」
「在27号现在那户人家的碗柜里找到的。」
老邮差盯着那根簪子,看了很久很久。最後,他缓缓靠回沙发,闭上眼。
「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确认後的疲惫,「她常戴的就是这根。我还问过她,怎麽不换根好看点的。她说,这是她娘留给她的,戴惯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过了半晌,郑老睁开眼,看向辰敛:「那房子……又出事了?」
「现在的住户家里不太平。」辰敛说,「孩子看见东西,夜里有声音。」
「唉……」老人长长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母nV俩Si得冤,魂散不了。这麽多年了,还在那儿找呢。」
「找什麽?」
「找孩子啊。」郑老说得理所当然,「当妈的带着孩子一起走,下去了也得找。找不到,就回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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