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陈律师已经合上了文件夹,眼镜後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安静移动。
吴宏远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走到办公桌後,坐下,那张宽大的皮椅将他整个包裹进去。他看着辰敛,那种生意人的温和面具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JiNg於计算的本相。
「怎麽解?」他问,声音很平。
「三个地方。」辰敛说,「窗上加帘,非必要不开。西北角补一座实木柜,要高过人。桌角包圆,或者换张桌子。」
他从布袋里取出三枚铜钱,不是平时用的康熙通宝,而是三枚厚重泛黑的「五帝钱」。他走到办公室中央,蹲下身,将铜钱按品字形压在地毯上,正对着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枚钱压三天。」他起身,「三天後我来取,开始正式布局。」
吴宏远的目光落在那三枚不起眼的铜钱上,又抬起来看辰敛。
「就这样?」他问。
「就这样。」辰敛说,「今天不收钱。三日後,如果你觉得有用,我们再谈正式的布局费用。」
他说完,朝陈律师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手碰到门把时,吴宏远的声音从後面传来:
「辰师傅。」
辰敛回头。
吴宏远还坐在那张大椅子里,背光,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传过来,很稳:
「我没看错人。」
辰敛没应这句话。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在身後关上,隔绝了办公室里的一切。电梯还在这一层,他走进去,按下楼层键。
电梯下降时,他靠着轿厢壁,闭了闭眼。布袋里,另外三枚康熙通宝贴着x口,微微发烫。
楼下,那辆黑sE宾士还等在门口。司机见他出来,下车拉开车门。
「回镇冥堂?」司机问。
「嗯。」辰敛坐进车里。
车子驶离宏远大厦,汇入午间的车流。辰敛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闪过的高楼,那些玻璃幕墙在yAn光下亮得刺眼。
他想起办公室里那三枚五帝钱,压在地毯上的样子。又想起吴宏远最後那句话,和说话时看不清神sE的脸。
生意人。他在心里想。JiNg於算计,但懂分寸。
车子转过街角,将那些高楼甩在身後,驶向老城区斑驳的骑楼和狭窄的街道。
镇冥堂就在前面,木门板还关着,在午後的yAn光里投下一小片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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