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震惊。
此时,白芨已然被潜鱼方才的质问逼得心虚不已、连连后退。虞惊霜见状,连忙伸手拉了拉潜鱼的衣袖,及时截住了他的步步紧逼:
“诶……等等,等一下!潜鱼,你先别管小白了,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还知道的这么详细,连几时几刻、何人何地、起承转合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这副做派看着,可一点也不像整日忙得脚不沾地!
虞惊霜带t着好奇上下打量他,突然觉得,或许自己应该重新审视眼前“沉闷无聊”的男人了——他这内心分明很活泼啊,连这点儿小事都记得这么死。
察觉到虞惊霜投来的目光,潜鱼神色一僵,方才还理直气壮逼问的话语截然而止。
像一只汪汪吠叫时,猛地被捏住嘴筒的大狗般,他突然哑了声,默默将剩下半截威胁的话生生咽回了腹中。
他侧过脸,眼神有点飘忽,干巴巴道:“前几次是偶遇,我见他不对劲,就专门留了个心眼,盯了他一段时间……”
边说,他边不露声色、略带紧张地去瞧虞惊霜的脸色,底气比方才被他当面揭穿的白芨还不足。
虞惊霜乐了:“你不是一天到晚忙着报仇、刺杀吗?怎么还有功夫专门盯梢小白?”
话说到这儿,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珠转了转,摸着下巴问他:“……你不会,也在偷偷摸摸监视我吧?”
她轻飘飘的话音落下,在场气氛顿时一凝滞,连白芨都忍不住抬头去看潜鱼,小杏将背后长刀反手取下,虎视眈眈地盯着潜鱼看。
潜鱼的冷汗“唰——”的从额角流了下来。
他瞪大眼睛,连连摇头又摆手地反驳,急得不装平静了,甚至连话都说快不清楚:“……不、不不不!我没有!”
年少时候,他就曾受这种见不得人的、小家子气的掌控欲、占有欲所裹挟,做出过悄悄跟踪、窥视她的举动,被发现后,惊霜当场和他翻了脸,两人冷战了许久。
当时他还不悦、郁闷、气恼、心中不服气,暂时按捺下了欲念,实则还不打算安分。
若非后来林啸横插一脚,潜鱼想,那时候年轻的他还没受过什么实质性的教训,仍然自负又执拗、恶习难改,大概装不了多久乖巧,他还是会选择背地里窥探、盯梢惊霜,并臆测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少年公子们的举动、偷偷使绊子解决掉这些“威胁”……
可是,现在他已经改了!
现在的他,只想安安分分做个小护卫,能在惊霜身边留有一分位置,偶尔可以坐下来喝盏茶、对饮一杯,就已然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