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婚,凭什么她就幸福美满了呢?”
虞惊霜心里一哂:不想让嫡姐成婚。
乔澜继续道:“然后……我还是想离开京畿,安安稳稳的,再也不与这家人有什么瓜葛。”她恨恨道:“眼不见为净!”
她长出一口气,随着这两句话出口,像是卸掉了一个重担,乔澜顿觉心底那股郁燥之气就此消散了些许。而且不知为什么,和虞惊霜对话,她总觉得心情莫名平静、安宁。
她含着感激和信赖的眼神看着虞惊霜。
虞惊霜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笑,也不说帮她,也没有斥责她,只是点点头道:“那我明白了。这样吧,你先出去走一走平复心情,我想与你姐姐再谈谈。”
乔澜露出了不情愿的神色,虞惊霜补充道:
“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既然她前世负你,我总得问问她愿意怎么补偿你。毕竟即你将她锁在这屋里,一开始不就是为了和你爹娘要些傍身的银两吗?”
听她这么说,乔澜一抿唇,刚要反驳她不是为了银两,然而正在这时,一身素衣的小杏正巧推门踏入了屋内,打断了乔澜的话。
就在方才拜访乔父时,小杏就借口会看风水,去乔府之中大致转了一圈儿查探,这是她们主仆的旧习惯,无论办什么事儿前,都得先把周边情况摸清楚了才放心。
见小杏回来,虞惊霜二话不说,大手一挥就让她带走了乔澜,美其名曰“散散心”,也不顾乔澜一步三回头,虞惊霜神色自然地走上前去将门给关上了。
转回身走到内间,虞惊霜定睛一看——端坐在屏风后的乔婉慈手脚上还捆着锁链呢,她顿时心里一阵无语。
乔澜还真是……疯的不算轻啊。
她干咳一声,上前捡起垂落的细链查看,问:“有多久了?”
乔婉慈尴尬道:“……自从订婚宴那天,小澜挟持着我到这屋子后,就一直这样了。”
她顿了下,才苦笑着补充道:“我怕刺激到她,故而根本不敢让她松开,幸好这锁链还算长,我尚且能伸手、能走动。”
虞惊霜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支着下巴问:“所以……你也听到你妹妹刚才讲述的前世今生了,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乔婉慈身上还绑着锁链,身姿却端正庄雅,沉默了一会儿,她道:
“我说不上来……但我可以承诺,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出冒领恩情这样的举动,更不用说……最后还谋害自己的亲人。”
虞惊霜听她否认,笑了,“那我换个问法,你是不是也觉得你小妹是疯了?”
乔婉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