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去不复返。
而今,同样的情景又现,虞惊霜一时心头涌起感慨万千,正在此时,马蹄声哒哒,一辆简朴小巧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内的明胥撩起帘子,回望了京畿最后一眼,正巧与虞惊霜对上视线。
他微微一愣,举着帘子的手忘了放下,就那么僵硬地抬着,前方的车夫还在驱马,眼看着虞惊霜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他慌忙喊:“等等!停下!”
他匆忙到有些慌乱地跳下了车,因忙乱甚至差点站不稳,虞惊霜大踏步上前一把扶住了他,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玉兰香,明胥鼻子一酸,泪就已经涌上了眼眶。
他低着头吸了吸鼻子,听见虞惊霜关切的询问:“没事吧?”明胥抬起脸,唇角弯弯:“没事儿,人病了,连路都站不稳了,让惊霜你看笑话了。”
他明明在笑,脸上的神情在虞惊霜看来却像是在哭,她将视线从明胥的左腿处移开,默默自身后拿了一只木匣出来递给了他。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这些……物归原主。”虞惊霜垂着眼睫,声音又远又轻。
明胥不明所以,却还是接过来打开瞧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码了几份书信,还有一卷儿银票、一柄剑鞘,由上等的精钢打造,闪耀着冷冽的光芒,明胥垂眼,正瞧见自己的面容被映在鞘身,愁苦的沧桑被倒映得清清楚楚。
良久,他叹息了一声,从身后将背负的秋水剑取下,与剑鞘“锵”得一声合二为一,这柄名贵的宝剑终于完整,明胥摸了摸它,又低头看向那木匣中的其余之物。
那些信……是他从前在雪山时给惊霜写下的吧,看样子惊霜根本没有打开过,不过没看过也好,他那些所谓的关心和思念,现在想来也只是徒惹人烦恼而已,幸好她没有看。
明胥自嘲般的摇了摇头,将信件一一取出,妥帖地放入了怀中的心口处,隔着衣衫摩挲了一下信件,他将木匣中最后的银票取出,递还给了虞惊霜,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其它的我就都收下了,但这个……还给你吧,我此去雪山也只是为了治毒,用不上这些银票。而且,当年我做的事陷你于不义之地,我赔给你的银钱还不够呢,怎么能再收你的银子?”
虞惊霜连忙推拒,刚要开口,就听见明胥温和的声音响起:“别可怜我,惊霜。”他的声音里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我变成今天这样,全赖我当年糊涂,如今也是咎由自取,我都接受了的……只求你别可怜我,将我还当做以往那样都行……”
虞惊霜闻言怔了怔,道:“我没有可怜你的意思,只是你的腿……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