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说他肯定喜欢你,所以是阔别多年终于认清他不能没有你,跟你阐明心迹了?不过别那么快答应,先折磨他,以泄你被他绝交的心头之恨!”
“打住,你可别再说什么喜欢了,还嫌我当年那通电话被你害得不够尴尬是吗?他只是到了年纪需要结婚了
。”庄榆平铺直叙地把今早的事说完,乔环月失望了……
“所以他是因为玩累了,想要安定下来了,再加上已婚男有助于他得到一个公司,才打算和你结婚?”
庄榆因为乔环月添油加醋的前半句话泛起了笑意。
“我也没有说得这么不堪吧,但是,差不多是这样吧。”
迟念还沉浸在对钻戒的美好想象里,她把手机放到庄榆面前,屏幕的图上全是各种黄钻,“比较像哪个?”
庄榆回忆了一下,先是指了最中间的那个,“像这个,好像还有点像这个,主钻的两边好像要再有弧度一点。”
迟念又问了几句后,大概猜到了牌子,看庄榆比划的大小起码五克拉,“如果是这牌子的黄钻,五克拉哪怕淡彩都要两百多万诶……”
庄榆盯着她看了几秒,开始摇头,“款式差不多的戒指多了去了,而且他给我戒指的时候,就像问我渴不渴,要不要给你来个西瓜一样?所以也有可能是培育钻,说不定是假的。”
说完她又自我洗脑地小声补充了一句:“而且连个盒子都没有。”
“天啊,万一是真的呢,而且这么大个戒指,他总不可能是昨晚或者今早突然买的吧?那就说明早有准备,说明他想跟你求婚很久了!”迟念拿出讲阅读理解的水准,“不然先别拒绝了,吊着吧,你本来不就是为了份子钱才会考虑结婚?!顾俭开宾利诶。”
是啊她会失心疯去相亲是因为失业没了收入又痛失份子钱,可是现在顾俭跟她求婚,她却避之不及。
庄榆陷入了和顾俭重新建立联系的想象,“如果我跟他只是普通的朋友,他条件那么好,我说不定可以当做天上掉馅饼,但是他在我这里有前科……先不说现在这个关系结了婚也是尴尬,万一哪天他又觉得我不符合他的想象,跟我离——”
迟念一脸天真,“离婚了,那你也能分到一半财产啊。”
事情一跟顾俭扯上关系,庄榆清醒得很:“本来也不是因为爱情结的婚,不会给我那么大好处的,他也不是什么傻子恋爱脑。说不定要我签什么婚前协议,当然啦,现在离婚也没什么可怕,但是万一我又开始依赖他?你们都知道他对人好起来是什么架势的,等你习惯了他又莫名其妙收回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