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内推,难道顾俭早就知道她在这里工作?他图什么?
顾俭注视着她,“你说得很清楚,你拒绝我了。”
庄榆在心里补充,我拒绝了一个跟我绝交的人。
顾俭盯着她,冲动驱使他开了口。“不过我还是想争取一下。”
庄榆不懂,他喝醉了?她今晚一直避免往他的方向望,压根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只是顾俭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危险,她指着自己,有点想笑:“争取什么?我?”
顾俭眼神变了变,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可以吗?”
庄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回过神。
顾俭说要争取她,意识到没有误解这句话的时候,庄榆觉得心脏产生了一种近似漏拍的感觉。
不是心动,就好像过年前后走在路上,路边有个人忽然往你脚边扔了一个炸鞭。
她没有蠢到把这样的话当成表白示爱,因为没有人表白时会用争取,会说喜欢,会说爱,哪怕这两样都不存在。
“顾俭,你是不是在国外太多年了,所以表达方式也变了?这样,
会有点轻浮。”
庄榆说着话又想起两人的绝交,还有那最后一通电话,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想从顾俭脸上找到被伤害的感觉,这样好像才公平。
庄榆知道自己早该从那场漫长的绝交里走出来,大家都长大了,那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不是有人提起,如果不是他回来,其实她已经很少主动想起这个人了。
“会吗?”顾俭问。
她收起笑容,看起来很有距离感,不知道谁曾经说过,她认真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冷淡。
“其实顾俭,我这几天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想到和我结婚,难道真是因为过了很多年,你突然觉得我们都长大了,当时变成那样很幼稚,而这个时候大家都结婚了,你也需要结婚了,但是身边熟悉的人只剩下我。”
说到这里,庄榆又摇了摇头,像是否决了自己的说法,而顾俭只是安静地听着庄榆对他的审判。
“我这么说不对,你一定有很多朋友,你跟我不一样,你是总可以交到很多朋友的人。”
顾俭没有否认这句话,他回想起这几次碰面庄榆的一些言行举止,“你不是吗?”
庄榆直接道:“很多年了,我说过很多次了,人会变,现在的我,没有那么爱交朋友。”
交新朋友,维系新感情,很累。
顾俭因为她的话陷入了回忆,大抵是酒精让他的思绪变得有些迟缓:“很多年吗?”
庄榆看着他说:“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