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这个我没办法管了,你自己调节一下心情吧。”她说。
“什么心情?”
“你上学的时候因为班主任更喜欢他而失衡的心情啊。”庄榆语气带着淡淡的戏谑和过来人的通透,“不过,比较是会让人痛苦的,而且,我觉得你没必要和他比的,他刚出生妈妈就走了,十多岁的时候爸爸又走了,其实,他很可怜。”
心疼一个人才会觉得他可怜,顾俭不爱听这些话,于是又躺了下来。
寂静了片刻,因为挨得极近,庄榆又感受到腿部有很强烈的顾俭的存在感。
其实她好几次想问,这次真是有点忍不住了。“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什么?”
“你有杏瘾吗?”
……顾俭确定自己耳朵没出问题以后,才重复道:“我有杏瘾?”
“那你每天确实都非要给我那个,真的很奇怪啊。”
顾俭觉得好笑,“你不是从来没拒绝过?我以为你很喜欢。”
庄榆早就发现这个人惯回倒打一耙,也口不择言道:“是你自己送上门,强买强卖,我意志力又没有那么……”
“哦,看来是我误解。”
庄榆觉得他搞错了重点,“其实我只是很好奇,你自己呢?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难道有人真的可以看到对方糕潮就觉得满意?
顾俭注
视着她,“除了看到你快乐,觉得很满足以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庄榆被他吊起了好奇心,立刻从他怀里转身面对他。
“什么原因啊?”
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