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南燕帝的绝对心腹。
“说。”
阎风枭淡淡道:“已经过去近半年时间,他所画布防图,早就已经失效,先不说是真是假,那位北疆公主能够随便拿出来给人看的东西,完全没有相信的必要。”
南燕帝闻言,立刻放下那布防图。
“有道理。”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扭转了南燕帝的想法。
因为相比于不知道是忠是奸的阎卿浩,阎风枭的话明显更有信服力。
阎卿浩原本安定了一些的心顷刻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慌张道:“皇上,罪将所交的布防图,是罪将费尽心机千辛万苦才拿到的,不是随便就能看到的东西,还请皇上相信罪将,若是这布防图真的完全无用,您再处置罪将也来得及!”
他的话让后方群臣有些人心中多少有些动摇。
一位武将忽然上前一步,对着上方的皇上躬身行礼:“末将以为,定远侯应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或许这布防图真的有些用处。”
后方一个国字脸的武将也上前一步:“他被抓住把柄,诈死欺君必死无疑,随便拿出一张布防图,就想让人相信他没有问题?简直可笑至极,与其耗费兵将性命,去试探这布防图是真是假,还不如直接集结兵力打的敌国满地找牙!”
“你这行径,简直就是莽夫,不知有这布防图以后能够少死多少人!”
“那也不能随意听信叛徒谗言,万一这就是假的,本就是敌军埋伏的陷阱,又得害死多少人?”
下方两位武将直接吵了起来。
一方想让皇上先查探一下这布防图是否属实,一方觉得阎卿浩拿出来这布防图无用,不能免除他的罪行。
这种情况在朝堂上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反正不管什么事儿,都得吵一吵再做决定。
当然,真正能够定夺之人,就只有皇上。
南燕帝听完下方百官争执之后,略微沉吟。
他是帝王,自然不会故意偏向哪一方,而是开口道:“若这图纸有用,朕可以免你一死,不过在此之前,你就先待在牢狱之中吧,阎都督,他毕竟是你嫡兄,就由你来看押他,关于他的事儿,一切你来负责。”
阎风枭面无表情,“遵命!”
“皇上,阎风枭与罪将有旧怨,罪将身上这些伤痕全部都是被他私下动刑打的,若是罪将落在他手中,怕是活不了几日!”
阎卿浩听到皇上要继续将自己交给阎风枭,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才去了都督府一日,就被打没了半条命。
若是再继续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