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般行事软弱,只知道退步,如何让朕能够放心的将山河交给他这种人?”
赵太傅被骂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燕玄景听到父皇这般训斥自己,眼圈都有些泛红。
不过他毕竟是皇子,不能哭。
只能狠狠的咬着后槽牙,记住今日的屈辱。
“阎风枭,朕将虎符交给你,任凭你调兵遣将,限你在一年之内将北疆给朕打服,你做得到吗?”
南燕帝眼眸深邃的凝视着阎风枭。
阎风枭微微俯首行礼,“臣,一定能做到。”
南燕帝这话说的其实有几分水分。
没说一定要阎风枭赢或者如何。
只是让他将北疆打服,究竟服多少,那都是南燕帝自己判断的,到时候是赏是罚,那全部都是他说了算。
解释权归南燕帝所有。
南燕帝心里也明白,如今南燕国和北疆硬撼,最终吃亏的一定是南燕。
南燕当年覆灭西漠,打进了不知道多少人马粮草,三年过去,还有无数百姓在忍受着天灾人祸,食不果腹。
可若是这次服软了,任由北疆国在南燕国的地盘上作威作福,那后果更严重,只会让人看到南燕国的软弱,最后被一点点的蚕食。
退这一步,以后怕是就再也前进不了了……
南燕帝摆了摆手,让小太监将一块漆黑烫金的令牌交给阎风枭。
那令牌材质十分特殊,雕琢的花纹很是精密复古,拿在手中沉甸甸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很霸气。
南燕帝下令让燕玄景回去好好三思。
然后便退了朝。
帝王先一步离开,然而文武百官却没有走,全部都围绕在了阎风枭身边,面色各异。
有些官员看着阎风枭的身影,欲言又止,好半晌终于有人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僵硬谄媚。
“恭喜阎都督,贺喜阎都督,都督今日起大权在手,若是北疆那群人再敢惹都督您,怕是都要倒大霉了!”
“是啊是啊,皇上这般信任都督,可见都督能力不凡,一定能够抗衡北疆大军!”
“你们都忘了,当初都督领兵带将,打的西漠屁滚尿流,可是威风八面,至今我还能想起都督班师回朝,百姓恭迎的场面……”
之前还将阎风枭当成瘟疫的文武百官,这一刻瞬间哄闹起来,一个个说着好听漂亮的话。
那个之前最先跳出来的李大人,这会儿也凑了过来,脸颊轻微抽搐,却低声下气开口:“之前的事儿,还请都督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是卑职目光短浅,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