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只会是她和干娘。
今日是袖玉惹了太子生气,可这事儿怎么听都像小打小闹,她听不明白,更不敢轻举妄动。
裴珩默写了诗回来,还将往日留给张嬷嬷的矮榻搬了出来,叫她坐过去。
二人坐在床前,一高一矮,守着烛灯,念句释义,点字背诗。
两个时辰后,月栀成功将诗完整的背了一遍,裴珩也困得睁不开眼,手里握着新得的布鱼睡着了。
一夜好眠。
*
晨起,月栀收拾好二人的床铺,正要叫小太监进来为裴珩换衣裳,被裴珩止住。
他下床去衣柜里拿了一包东西出来,布包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其貌不扬,交到月栀手上,分量也不重。
“赏你的,拿去玩儿吧。”
太子赏的定是好东西,月栀心中暗喜,双手接过,下跪谢恩,“奴婢谢太子赏赐。”
出了寝殿,外头不见袖玉和采莺,估计不是在睡懒觉就是去了皇后宫里。
她正好不想见她们,匆匆回了西配殿,落了门栓才打开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