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低的,显然是将二人当做贵客来伺候。
看到府中下人的态度,华青从警惕逐渐转为喜悦,悄悄在月栀耳边问:“姐姐,侯府对我们以礼相待,会不会是表哥升官了?”
“或许吧。”月栀也说不上来。
裴珩刚进凉州军时,的确升官很快,但这两年来,他拿回家的赏赐变多了,军职却迟迟未升,甚至一度被贬为城中守备,后来是前线人手紧缺,他才又被升为先锋将军。
她摸不清这些高官侯爵的想法,只知道天上没有白来的馅饼,堂堂侯府会为她们两个小民设宴,实在反常。
侯府里雕梁画栋,富贵迷人眼。
初春,后花园里萌发新芽,一道拱门中,稀疏的树影后走过一个妖娆的身影。
那女子穿红着绿,满头簪花,站在几个身形与她相似的女子中,笑盈盈的说话,抱起手臂时,单薄的衣袖垂落,露出手臂上一条长长的疤痕。
月栀不禁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眉头一皱。
她站定,问身旁的嬷嬷:“你可认得那个人?”
“认得。”嬷嬷看了那边一眼,“那位是平州齐大人的妾室。”
第17章
“齐大人原籍平州,昨日刚到燕京,正在此地置办宅邸,因着往日与侯爷交情颇深,夫人才准许他家中女眷暂住侯府别院。”
嬷嬷解释的详细,月栀却没能专心听,只因拱门那边的女子已经注意到这边,看到月栀后,笑着的眉眼顿时冷下来,不顾身旁人的阻拦,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真是好久不见啊。”她声音尖利,举手投足都是一股风情媚态。
月栀并不想理她,倒是华青看到来人,忍不住声:“你是岫玉?”
岫玉这才注意到月栀身边还有个华青,二人穿着的衣裳繁复好看,衣料却不是能拿得上台面的品类,是连侯府里的嬷嬷、管家都能穿得起的寻常绸缎。
月栀发间簪着银钗玉簪,耳上一对粉玉耳坠与她嫩粉色的衣衫很配,华青的打扮则简单许多,发间簪绒花,系发带。
处处充斥着平常人家撑场面的穷酸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富贵人家的打扮。
岫玉面露鄙夷,不经意的抬起自己戴满了金银玉镯的手,捋了一下涂满脂粉面孔,嘲讽的看向二人。
“都过去九年多了,我还以为你们这些不必为奴的人能过得有多好呢,原来也不如我啊。”
华青冷哼一声:“我们是来侯府做客的,谁要跟你比。”
“来做客?”岫玉反问一声,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同为妾室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