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都远嫁离京,新帝登基也不请三位公主回来观礼,竟没来由的册封了一位公主?”
“可听说那位月栀公主是什么来历?”
“从没在京中听说过这个人,许是北地来的,或许家中父兄子侄随太子征战,通家有从龙之功,才叫她得此封赏?”
“皇上赏她的那座公主府,原是前朝的一座王府,常年整修,气派着呢。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得赏竟比众多高官大臣还要多,皇上究竟看中她什么?”
“听说原静安侯对新帝有知遇之恩,新帝回京时带了他的女儿回来,想她因着父亲的功绩,才得封公主吧。”
新帝政令一下,无论高门权贵还是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位毫无背景的公主,猜测、好奇、嫉妒,说什么的都有。
此时,月栀身处公主府,对外头的议论一无所知。
前来宣旨的太监宣读了新帝的旨意,微笑着躬身将圣旨双手奉上。
“宁安公主,请您接旨吧。”
月栀跪在地上,身边的侍女搀扶着她起身去接,直到手里抚摸到圣旨,她都还觉得这是一场梦。
送走宣旨太监,她又惊又奇,拉着贴身侍女问:“这是怎么回事,新帝为何册封我为公主,为何没提到裴珩的功绩?听新帝的旨意,是要我搬去公主府?”
婳春笑着应她:“公主,您现在住的这座宅子,便是公主府啊。”
月栀更加疑惑,回京当日,裴珩叫她住进这所宅邸,说这是宫里赏他的宅子,那时她还以为裴珩隐藏身份,得了皇子的赏识,才有如此殊荣。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回事。
裴珩一定又隐瞒了她什么。
婳春看她生疑,好生宽慰她:“朝廷里的事,奴婢也不甚了解,待将军回府,定会给公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月栀叹了口气,她看不见,连走路都要人扶着,进京好几日,院门都没出过。
她叫下人将圣旨安置好,问婳春:“可找到我干娘和义兄了?”
婳春应声:“一早就传来消息,家丁在城北的民宅内找到了二人,奉您的命去请老夫人和张郎君前来府中会面,想是再过一时半刻就到了。”
闻言,月栀脸上扬起笑,进京几日,终于有个好消息了。
她忙叫下人去准备席面,叮嘱:“饭食做的绵软些,干娘年纪大了,咬不动太硬的吃食,多备些点心,干娘和义兄都爱吃。”
“是。”侍女去膳房传话。
月栀只知道裴珩去筹备登基大典,去了三天都没回来,听婳春说他今晚会归家,便想等他回来再问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