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他的蝴蝶。
只一眼,便触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心心念念的月栀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听到开门声,回身望向他,面颊浮起淡淡的红晕,澄澈的眸子莞尔一笑。
“来人可是驸马?”声音娇柔。
裴珩霎时哑了喉咙,眼神灼热。
夜色醉人,他耳边有无数个声音在激烈碰撞,伴着他缓步走近的步伐,心底最深处的声音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是。”
裴珩眼眸漆黑,深深的凝视她,抬手牵住她的手,指节穿过她细嫩的手指,掌心相扣,耳边再无杂音。
他注视着那张染上绯红的脸,看她慌张躲闪又羞涩难当的眼神,更加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
“这几日,我一直在思念你,想要见你,今日终于得见,实乃此生之幸。”
月栀无措的眨着眼睛,耳根都红透了。
第27章
掌心扣紧的手掌是那样粗糙, 厚厚的粗茧磨得她手心发痒,心尖更是乱颤,却又无论如何都抽不回手来。
两人书信交往, 难免说些彼此相伴终身之类的情语誓言,那时只是情之所至, 哪会想到守矩端方的梁二公子一见面就牵住了她的手。
月栀涨红了脸,呵他:“驸马退下!”
青年纹丝未动, 月栀只能看到昏暗的光线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和烛光之间,落下的阴影像一座倒下来的山, 将她掩埋。
他粗糙的大掌揉捏她的手掌,月栀又痒又羞, 后退两步靠在窗上, 却听到打开的窗户被关紧,耳边热闹嘈杂的声音被关在外头, 眼前靠近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
在公主府内被人伺候久了, 身边又有婳春和苏景昀照料, 她竟忘了自己看不见这件事有多危险。
不知道青年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无措的偏开脸,慌张道:“梁二公子,你我初次见面就这般亲近, 实在于礼不合,请你放手。”
裴珩被她倾吐的兰息勾起了燥热, 又因这一声“梁二公子”, 冷了一身热血。
他缓缓松开手, 看她脸红又紧张的像只被咬了脖子的小兔,心生欢喜,便怎么都生不起气来了。
“微臣给公主请安, 公主千岁。”
青年后退跪下行礼,月栀得了喘息的空档,理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发丝,“公子免礼。”
裴珩半跪在地上看她,相伴十年,从未见过她如此羞涩慌张的模样,心底荡开异样的欢愉。
缓缓起身:“公主可是等久了?”
月栀背靠着墙,听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