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月栀不知道他的摩挲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觉得手背痒痒的,脸红的要滴血,只恨不得钻进地下去。
她都快臊死了,忙躲开他的触碰。
“你怎的又这样失礼,今日私下相见已经很不合礼数,你还这般拉拉扯扯,叫人看见,羞也要羞死人了。”
裴珩低笑,将她羞红的脸看了又看,“原来公主是怕羞,不是不喜欢我牵你的手。”
心脏怦怦直跳,胸膛如擂鼓般震动,月栀活到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等撩拨,直怀疑是不是见错了人,可他言语中的喜欢和关心又不像是假的。
还以为京中的才俊贵人只会以诗言情,原来私下也会如此大放情怀,热情似火,叫人招架不住。
她将嘴唇咬了又咬,才痛不痒的刺了他一声:“请二公子慎言。”
进门后,裴珩嘴角的笑就没消失过。
他怎么能这么开心呢?
装成另一个人同自己珍视的皇姐说着心悦男女之间才会说的话,不是刻意哄她,只是看她又娇又软的模样,看到她从未在“裴珩”面前展露的模样,心情就变了,话也不受控制,像心里漫出的蜜水那样流了出来。
反正她也已经误会,与其叫她知道真相惊恐不安,还不如让她跟“驸马”好好聊一聊,能开开心心的。。
他只是希望她能幸福,仅此而已。
牵不着手,便轻轻捋过她的发丝,留一缕缠在指尖,“公主方才唤我驸马,如今却唤二公子,岂不是生分了彼此。”
他说话时的语气那样寻常,分明不是调笑人的戏言,月栀听在耳里却羞得不得了。
这与隔空写信对诗完全不一样,人就在面前,听他的呼吸声,闻他身上淡淡的松墨香味,仿佛空气都变甜了。
她把头低了又低,假装说气恼的话都没了底气,“二公子再戏弄我,我便回府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裴珩轻声哄她,松开指尖的青丝,双手扶在椅子旁,在她面前蹲下身,“只是还要再问一句,公主今日见了我,可喜欢?”
月栀哑声,说不出话。
“公主不答,便是讨厌我了。”
声音近在面前,仿佛隔着空气抚摸她的脸,叫她的心颤了又颤,整个人坐在椅子里,软的直不起腰来。
“不,我没有讨厌你。”她心跳急的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又煎熬又欢喜,想同他多说会儿话,又怕他再说出什么叫人害臊的心里话。
缓了缓气,才道:“这是我第一次跟男子独处一室说话,让你见笑了。”
裴珩抬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