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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栀下午喝的有点多,睡得早,药也没来得及吃,他怕她只喝醒酒汤不济事,就想拿点熏香到她房里点上,岂料一回房中看起医书来,就把这事忘了。
他合上书卷,从柜子里翻出特制的熏香,走出门去。
另一边,崔香兰误打误撞进了主院。
起先她还觉得奇怪,这院子有花有草,精致漂亮,打扫的一尘不染,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怎么里外一个伺候值夜的下人都没有。
站在院子里,隐约听到屋里有动静,是女子梦呓般的低吟。
崔香兰大喜,看来此处是宁安公主的闺房,兜兜转转绕了大半个公主府,总算是碰到个活人了。
虽然为着找门出府的一点小事,叨扰公主不大好,但她不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只怕找不到门也找不到方才睡的房间,处境会更尴尬。
公主脾气那么好,应当不会为这事责罚她吧?崔香兰缓缓走近卧房。
“唔嗯……呼……”
一声低喘惊得她僵在原地,本要踩上台阶的脚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去。
崔香兰不可置信,直怀疑自己还没醒酒,一定是听错了:方才那喟叹声,明明是个男子的声音……
她使劲捏自己的耳垂,想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屋里却不断传出更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蹙起眉头,怎么都不敢再往前走了。
里头是公主和梁家二公子?
定国公府的宴席后,梁二公子亲自抱公主上马车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当时还羡慕他们感情好,不想他们竟已经睡到一起了。
她就不该出厢房,东跑西跑,竟撞见人家郎情妾意的私密事,真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崔香兰脸颊绯红,悄悄转身蹑手蹑脚的离开院子,看主院里外都没人,心中疑惑:难道是二人今夜私会,不愿叫人知道,才故意支开下人?她却莽撞的撞进来,差点坏了人家的好事。
一路脚步匆匆不敢停,秋夜的寒风吹得她脸颊生凉,始终吹不散方才耳中听到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脸上热烫。
她跑回了跟丫鬟分开的地方,正好丫鬟也找了回来。
“小姐,我找到侧门了,咱们可以从那儿走。”丫鬟面色如常,还问她,“我没找到府中的下人,不跟府里说一声就走,公主会不会怪我们失礼啊?”
崔香兰现在满脑子都是公主与梁二公子私会的事,哪还顾得上想别的,催促她:“公主不会怪我们的,咱们快走吧。”
二人来到侧门,成功出了府。
走出门,远远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