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府外,侍卫们安静等待。
府内下人院中,家丁和侍女分开受罚,头顶着花瓶,个个困倦难当,但在御前侍卫的监督下,无人敢倒。
全府上下的人,除了公主和府中临时的住客,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府中下人是皇上拨过来的,起先还把皇上当主子,时刻警惕小心,但皇上日子久了不来,加之月栀又是个温柔和软的性子,许多事情看不见也不爱追究那鸡毛蒜皮的小事,时日一长,他们便松懈下来。
程远带着人在这儿监督下人们受罚,偶尔看向主院的方向,沉默严肃的脸上露出些许担忧。
皇上去的时间是不是久了些?
同样的月色下,门窗紧闭的卧房里酒香氤氲,洒了月光的青纱帐中显出一双人影,紧紧相拥,密不可分。
两个对情/事一知半解的人儿吻着对方的唇。
从起初的懵懂试探不得法、呼吸紊乱到如今鼻/息交织,津/液生甜,觉出其中趣味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月栀纤细白嫩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青年的手臂,在朦胧的醉意中忘却了羞耻,只想与他交换身体的温度,享受这难得的美妙梦境。
一双玉臂攀上青年的后背,宽松的袖从她的手腕滑落到肩上,掌心摩挲着他披散长发的后颈,渐渐竟觉得他穿的衣裳好碍事。
身上还是热,想靠的再紧一些。
“嗯……”她一边承受青年步步紧逼的吻,手上胡乱抓扯,拽住他的领口,想叫他像自己一样脱掉繁复的衣裳,舒舒服服的躺进被褥里。
衣衫松动让裴珩心跳了又跳,轻哼一声,温柔的舔舔她的唇。
“月栀,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他已经受不了了,在这深渊里一坠再坠,享受偷来抢来的欢/愉,泯灭良知。
本想断了自己的念头,却控制不住自己来看她。
只想看她身体无恙,却无耻的欺骗醉酒的月栀,把人吻了又吻,毫无悔意。
裴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把她当成相依为命的姐姐,想要她好,却一步步走到今日这黏腻不堪的地步。
可是怀里的人儿浑身散发着好闻的幽香,娇小柔美,自己轻而易举就能把她抱紧,吻她小巧的鼻尖,吻她光洁的额头,从细密的睫毛吻到圆润的耳垂……
像心中爱敬的玉像落到手心,任他掌控,接纳他所有的任性,只属于他。
这里没有梁二公子,没有公主和驸马,只有他和他的皇姐。
月栀是因为他才愿意入京,因为他才做了这个公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