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样的结局。
苏景昀心有成算,又有犹豫,早早从后堂退出来,余光瞥见廊下。
一个小丫鬟递给婳春什么东西,婳春立刻把那玩意藏进袖子里,二人看到他出来,装作无事发生,轻轻对他点头便分开了。
连府中的下人都是皇上的眼线……
苏景昀不再犹豫,去房中取了太医院的牌子,即刻进宫去,向皇上陈情。
演武场上,年轻的帝王身着黑金色圆领袍,手中握弓,搭弓射箭,嗖嗖几声破空声传过,羽箭正中靶心。
医官跪在他后头,帝王的侍从被远远的赶到演武场外,无人能听到他们对话。
“你是说,朕若再踏足公主府,会惹公主伤心,加重她的病情?”
苏景昀跪成一团,听着利箭中靶的声音,战战兢兢答:“公主眼睛的病灶在脑袋里,她不能受刺激,不能大悲大痛,否则淤血压迫眼睛,有可能导致终身失明。”
“可朕记得,你上次向朕回禀公主的病情时,不是这样说的。”
裴珩盯着最后一支箭射中靶心,反手挽弓,睥睨下跪的医官,眼中满是寒气。
“说要公主开怀,不出半年便好。每回朕去陪她,她都很高兴,怎么到你嘴里,倒成了朕会让公主大悲大痛呢?”
他摩挲扳指,看医官冒出一身冷汗,不由得冷哼一声。
“你敢到朕面前说这话,是有几分胆量,也是没把朕的话听进心里去,你以为你是为她好,你了解她几分?朕与公主十年情分,还比不得你一个旧友知道的多?”
苏景昀颤抖:“微臣只是恳求您,不要再欺骗公主,是谎言终有捂不住的那一天,公主会受不了的。”
裴珩咬牙,抬手招了侍卫来。
程远半跪行礼,“皇上有何吩咐。”
“此人妄言犯上,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再敢胡言乱语,就把他的舌头拔下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唔!”侍卫捂了苏景昀的嘴,将他拖下去受刑。
裴珩狠狠扣紧扳指,十分恼怒。
他将弓箭丢给程远,吩咐:“让进宝将下午会见朝之事推到晚上,去牵马来,叫小段放下手上的事来陪朕去城外巡视军营。”
“微臣领旨。”
好容易被那夜的温情抚平了心中躁动,心情才好了几天,便被这多嘴多舌的下人给搅乱了。
裴珩深吸一口气,回想医官大着胆子说的那些话,胸膛升起一股火来,低头看袖口处露出的手腕,无端暴起青筋,竟是千丝引毒发之相。
这毒没有解药,只能修身养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