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早该打你出去了。”月栀轻哼一声,捏了下攥在她手上的手。
是了,月栀喜欢的就是他啊。
她记忆里的驸马,与驸马的定情信物,每一次相见的甜言蜜语,甚至初次青涩的吻,都是与他。
本就是他们之间的情愫,梁璋才是那个外人,他竟傻傻的以为月栀不要他,想要梁璋,实在是憋闷糊涂了。
裴珩激动不已,“我也喜欢你。”
在他未识得男女之情,未察觉自己对月栀异于常人的依赖之情时,他就已经喜欢她了。
不是恩情,不是姐弟亲情,是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他握着她的手,心跳又急又欢,恨不得现在就扯开她的盖头,吻上她的唇。
月栀身子一缩,眉头微皱,“驸马,疼,你握的太紧了。”
裴珩从激动中回神,忙松开她,说话声都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是我太高兴了,一时忘了情,公主勿怪。”
月栀微微摇头,没有怪他。
互诉过衷肠,耳朵里一静,便觉得肚里空空,她从上午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乍然饿起来,感觉肚子都瘪了。
趁着驸马还在,她小声同他说:“驸马,我有点饿。”
裴珩满脸欢喜未褪,像个情窦初开的小郎君,忙应她,“我去叫人给你做吃的。”
“不必不必,桌上应该有点心,你给我拿几块点心吃就好。”
外头宾客如云,府里还有宫中拨来帮忙操办婚事的人,要叫他们知道新娘子新婚夜连盖头都没揭就叫了饭菜进喜房,该被人笑了。
月栀想着自己可以忍一忍,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青年轻松一笑,“只吃点心哪够。”
他从桌上捏了一块红枣牛乳糕,递到她手里,“你先吃一块垫一垫,我去给你弄点热腾的吃食。”
“夜里传菜进喜房,不大合规矩吧。”月栀还有点不太情愿。
“什么规矩不规矩,在我这儿,让公主吃饱能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比天还大,你不必多想,有我在,没人敢说你什么。”
肩上按来青年宽大的掌心,月栀感到特别安心。
虽然觉得这话不像是驸马会说的,但又觉得这样不为人知的处事态度才是一个人为人的真面目,他愿意在她面前展露真性情,她很高兴。
听到他的脚步声走到门边,打开门的那一瞬,她耐不住心中欢喜,冲他喊了一句。
“你早些回来。”
裴珩手掌扶在门上,听到她的呼唤,耳畔如沐春风,回声望她,“我一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