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是遗憾,若连马匹都没摸过,就太可惜了。
在她犹豫的点头后,不等婳春劝阻,裴瑶便伸手来握住她的肩,将她拉上了马。
侧坐在马背上,双脚悬空踩不到实处,又紧张又刺激。
裴瑶看她一脸新奇的样,笑着让她叉开腿坐,叫她抓稳马鞍,骑马带她在草场上逛了两圈。
“哈哈哈,这里的风都是青草味的。”月栀不但不害怕,反而笑得开心。
裴瑶拍马加快了速度,听她在风中绽开的笑声,自己也莫名心情变好,在马背上坐一会儿就这么开心,这宁安公主还真容易满足。
半晌过后,裴瑶下马,将人抱下来还给快吓破了胆的婳春。
爽朗道:“怕什么,我骑了二十多年的马,便是扛个九尺的男子也能稳稳当当,就你家公主这身板,再来三个我都稳得住。”
婳春扶住月栀,“四公主别吓奴婢了,我家公主身子弱,可禁不得吓。”
月栀拍拍她的手,同裴瑶道:“我没事的,我第一次骑马,坐在高处吹风的感觉太好了,多谢四公主。”
裴瑶:“不必这么客气,你是皇上册封的公主,便也是我的妹妹,叫我四姐姐,或是裴瑶都行。”
月栀:“四姐姐叫我月栀就是,只是我来之前并未听闻还有其他的公主会来,四姐姐何时回的京?也是与驸马同来猎场吗?”
裴瑶无奈一笑,“我昨天才回京,原本是嫁去最南边的越州,奈何夫君早逝,我又没有儿女,不想守在越州料理繁琐家事,便请旨回京了,皇上仁德,我在京中也自在,一听皇上要秋猎,便跟过来了。”
闻言,月栀吃惊,听她声音干净爽利,不想竟是经历了这么些人生变故。
“敢问姐姐芳龄?”
“我成婚十二年,今年已经二十八。”
“我与姐姐差不多,今年二十五了。”
“二十五?”裴瑶笑着打量她,“我还以为你与皇上一般大,二十没出头的样子,竟只比我小三岁?”
月栀不大好意思,“我经事少,一个月前才成婚,操心的事少,会的本事也不多,也就显得蠢笨些,姐姐可别笑我。”
“哪会笑你,那些王侯家的女儿个个金贵的很,嫌我是寡妇,不爱往我跟前来,只有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上我的马。”
裴瑶半笑半调侃,“你这般单纯又轻易取信于人,小心哪天被人哄去了。”
月栀半红着脸解释:“皇家猎场守卫严密,哪会有坏人,或许因为姐姐和皇上一样善骑射又坦荡威武,只交谈几句,我便觉得很有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