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盼被裴珩捕捉到,他撑起身子,“你想去看雪?”
“嗯。”月栀很快应答,又脸红着并拢双腿,“可我腿上没力气,走不出门吧。”
还不都是他的功劳,裴珩一笑。
“无事,我抱你出去。”他麻利的爬起来穿衣裳,简单穿好后又给她套了一身内裙,图方便,从衣柜里翻出了最大最厚的雪裘将她裹住,叫她坐在床上等一等。
青年去看门外的雪,月栀就安静地坐在床榻上,身子蜷缩在雪裘中,像个毛茸茸的雪团子。
眼中是昏暗的黑,听到他走回来的脚步声,却看不见他的身影。
裴珩看外头雪下得正紧,怕寒气侵人,取来大氅又在她身上覆一层,这才将她横抱起来。
窗纸透进素白微光,映得月栀眼眸清亮,坐在他怀中,搂着他脖颈轻笑:“这般臃肿,倒像抱了个雪人儿。”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额:“雪人哪及你半分温软。”
推开门,光亮扑面而来,外套已是满院雪白,干枯的树枝承不住雪,偶尔“啪嗒”落下一团,溅起一片雪雾,幽香被冷风送至鼻尖,清冽得很。
深雪没过脚踝,裴珩却行得稳当。
月栀只一张脸露在外头,嗅到空气中干净的冷香,迫不及待从他怀里探出手臂,飘落的雪花落在手上,在掌心化作水珠。
裴珩面露忧心,叮嘱:“手臂收着些,当心吹了冷风冻着。”
她将手臂往回缩了缩,脸颊依偎在他胸前,听那胸膛里心跳沉稳,便觉世上万千美景,都不及这人心头一点温热。
“在夫君怀里,连雪都是暖的。”
裴珩闻言,将她搂得更紧,抱着她在院中走了一圈,踩雪的咯吱声听在耳中,叫人心中欢喜,月栀脸颊带笑,咯咯笑出声来。
雪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像在素白天地间生出的一枝并蒂莲。
月栀闭目,心向上天许愿。
唯愿此情天长地久,此生不渝。
*
今年的京城多风雪,大雪落了化,化了又下一场,严寒冬日,人都在家里阖家团圆消磨时光,转眼过去了两个月,已到年关。
月栀仍与驸马好好的,恩爱甜蜜,彼此毫无芥蒂。
只是他总是忙,白天不见人,有时晚上也不一定回来,虽不至于完全不见人影,只一个月里有将近十天要值夜,平日还是按时回来的。
起初她不习惯守着空床思念他,夜里睡不着,甚至想去吏部找他,但婳春拦她拦的厉害,才没叫她出得府门去。
后来她约何芷嫣去听戏的时候,聊起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