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裴珩,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青年先她一步开口,声音清朗:“皇姐夜里穿的这么薄,难怪连被里都是冷的。”
他熟练的坐到床沿上,为她掖好被角。
目光落在她衣领里露出的一小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青丝凌乱地披散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助又诱人的气息。
温香软玉突然入怀中,又蓦地抽离,裴珩的心跳如擂鼓,多想再次把她抱回怀中。
他放软声音,“皇姐并没亲眼见过驸马,也会在梦里见到他吗?还是觉得,朕与驸马有何相似之处?”
月栀脸上闪过窘迫和失望,手忙脚乱地拢紧衣襟,被他轻飘飘的几句话,羞得脸颊泛起红色。
“阿珩,我……我睡糊涂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认错人了……真是对不住……”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难道是想驸马想的失了魂,怎会错把裴珩当成驸马,明明两个人一点都不一样。
一个是沉稳温润的君子,一个是威严不可冒犯的帝王,除了身上同样飘着她调制的淡香的味道,声音略有相似之外,哪还有什么相像的地方呢。
裴珩知晓她这阵子所有的悲伤难解,压下胸中翻腾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温柔。
“没关系,皇姐。”他轻声说,目光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月栀悄悄松了口气,却发觉自己肩上搭来一只手,面前仍是青年撒娇一般柔软的声音。
他说:“没关系的,如果能让你觉得好受一点,你可以……把朕当成他。”
青年的话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月栀心中,她愣住了,一时竟忘了哭泣,只是怔怔地望着这个一直被她当做弟弟的皇帝。
她慌乱的垂下头,不适与排斥像遇水张开的枝叶,迅速爬满了整颗心脏。
语气勉强维持平静,“阿珩,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与驸马对我同样重要,但你们在我心里是不同的,不能相提并论……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为什么不能?”裴珩看着她泪光闪烁的嫣红眼角,“若朕与他在你心中截然不同,你方才为何会把朕错认成他?”
月栀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底的悲伤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讶和羞辱取代。
“阿珩,你不要再说了。”
她自己也不明白,心想自己是失去了驸马后太过脆弱,以至于是个与他身形相似的男子,她就错认抱了上去。
让裴珩误会,终究是她的不是。
裴珩却不依不饶,手掌隔着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