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来的人,为他伤心欲绝,宁愿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见,也不肯分一点点心思给还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朕。”
“难道要朕也失踪也死了,你才会想起朕的好,才会对朕念念不忘?”
他呼吸急促,胸膛微微起伏,一双乌黑的眼眸中盛满了不甘与渴望。
月栀的手被迫与他身体祈福的弧度一起浮动,那宽厚的臂膀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她堵在这里,不得松脱。
青年字字真切,却没能牵动她的心肠。
哪怕他如此逼迫,她也无法对他产生一丝男女之情,连一丝悸动都没有,只有被“弟弟”纠缠逼迫的羞耻感。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何时教坏了他,才叫他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于主仆、亲情之外的感情。
月栀冷淡的反应让裴珩感到心痛,自己锥心泣血,她面上却只有为难和尴尬。
明明是一张令他心动不止的芙蓉面,此刻却深深刺痛他的心。
“朕只是……想你能看看朕,不是当作弟弟,而是当作一个男人……难道是十恶不赦,会让你厌弃朕到如此地步?”
他低下头来,额头几乎要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带着几分恳求意味。
月栀看不见他,不知那眉眼早已脱去了少年的稚嫩,棱角分明,带着帝王的锐利和青年特有的清俊。
他汹涌的情感从低哑的声音中溢出来,烫得她心口发疼。
头脑中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她感到自己浸满悲伤的心进来某些炽热的、她难以招架的情绪——她快要被裴珩那汹涌的感情给冲垮了。
月栀闭上眼,搭在他肩上的手猛然抓紧,声音虚弱却坚定。
“阿珩,求你别说了……”
第48章
夕阳斜照, 宝光寺浸在一片暖金色的光里,寺外古木参天,寺内茂密的林叶随风轻响, 幽寂深远。
石阶上,主殿巍然矗立, 威严之中,更透出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
宗亲和朝臣散去后, 寺内格外安静,只偶尔传来一两声遥远的钟响, 香炉里升起细细的烟,无声无息, 散入空中。
夕阳的余晖落在寺门前的长阶上, 一个身披披风的妇人带着贴身丫鬟,爬上高高的台阶。
“确定她来过这儿?”沈娴喘着粗气问。
小雀努力搀着她, 也累的不行, “奴婢昨天上午亲眼看到她进了宝光寺, 在里头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没有老太太的吩咐,她自己偷偷跑来,一定有猫腻。”
沈娴心中憋了一口气, 继续爬台阶,非得让她抓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