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前摸他的脖颈还是一片冰凉,吓坏她了,还好他身体底子好,撑过来了。
“月栀……”耳边响起青年略微沙哑的呼唤。
月栀并未细想这沙哑的一声“月栀”与她过往与驸马恩爱时听到的轻唤有何不同,满心都是裴珩的伤。
紧张的问:“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没有觉得身上热?”
因为过于担忧,一双手在他脸上,胸口上游来走去,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这毫无章法的触碰,却在裴珩身上点起一串火苗。
柔软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在他皮肤上划过,带来一阵令人心痒难耐的战栗,被她抚摸过的肩臂锁骨变得异常敏/感,血液似乎都往下涌去,皮肤下的肌肉受控制的绷紧起来。
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耳根,裴珩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
难道因为是早上?
大概是太久没有……过了。
总不会因为她隔着衣裳碰了几下,自己就按耐不住,也太毛躁了些。
那处的火热让他难以忽视,本该避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碰,身子却一动不动,心底隐秘处潮湿的叫嚣着:还不够……再多些……再多碰/碰他,再多一点就……
裴珩暗暗咬紧下唇,湿热的吐息都吞没在自己的喉咙里。
听不到他回答,月栀反而慌张起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太医。”
她起身要走,反被一把抓住袖子。
“不必。”青年的声音低沉,带这些不易察觉的狼狈,“皇姐陪朕……咳咳,陪朕稍微待一会儿就好,朕还不想吃药。”
他很庆幸月栀看不见,否则,定会被他的满头薄汗,忍红的面颊和显出异样的被子给吓坏。
因为她看不见,所以他能光明正大的说谎,哄她重新坐回自己身边,看着她的脸,嗅她身上的香气,在与她一臂之隔的地方,于指/尖,偷片刻欢/愉。
月栀的世界重归宁静的黑暗,耳边隐隐传来他发闷的呼吸声——从昏睡中醒来,他一定很痛,还刻意忍着不让她听见。
他总这样体贴,多难都自己扛。
她不会知道,被她在心里夸了又夸的青年正用目光吻她的唇,描摹她的身姿,串联起过往那些血/乳/相/融的甜蜜记忆,在隐秘的黑暗处挑起一股又一股潮热气息。
青年眼里像淬了火,许是一身血腥勾起了他某种隐匿的暴戾冲动,怎么都/不够。
好想吻她好想吻她好想吻她。
被咬的下唇都溢出了铁锈的腥甜,难耐地唤她:“皇姐,你伏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