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栀微微皱眉,好奇:“你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梁修也不告假陪陪你吗?”
“这才两个月,哪就那么金贵了。”何芷嫣宽和笑笑,逗趣道,“再者说,即便他用心来哄我,我见了也烦,要不是他,我哪用受这份罪。”
闻言,月栀会心一笑。
却不好意思说,她害喜厉害的时候,见了男人也心烦,却不是对着驸马,而是对时不时就上门来问三问四的裴珩。
犹豫片刻,喃喃道:“芷嫣,梁大人和梁夫人对驸马的事……决定怎样处置?”
她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何芷嫣眉间闪过一丝凝重,很快调整了语气,沉重而平和,“顺天府还未定案,但十有八九,驸马是被先前那伙谋逆的反贼给害了,公爹和婆母现在还难以接受,不让人提起这事,我们只能顺着,免得老人家伤心。”
月栀点点头,表示理解,“好歹我与他夫妻一场,若梁府中立了牌位,你得空时,烦请你替我为他上炷香。”
“好。”何芷嫣应下,不经意间提及,“我听说皇上总往公主府上来,是为着你有孕一事?”
提及裴珩,月栀不自觉垂了下眼,脸上一热,“嗯……我那阵子也孕吐的厉害,他担心我,就过来看看。”
“皇上待你真好。”何芷嫣目光柔和,看向月栀时,有对她一生有托的欣慰,却也带上了那么一丝对笼中人的怜悯。
月栀看不见她的眼神,只从她话中觉得外人似乎为“皇帝常到公主府”这件事,在揣测什么。
忙解释:“他在京中没什么亲近的人,念着我是陪他长大的姐姐,自然待我好。”
“可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皇上登基后勤政致今,也没听他哪天得空去将你的姓名上玉牒,虽然陪伴着长大,终究也不是真姐弟。”何芷嫣轻声说,意有所指。
月栀越听越心虚,直问:“芷嫣,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何芷嫣心下一慌,很快找补,“哪还用得着听说,拜佛祈福这么件大事,皇上让你率领皇亲女眷和命妇,摆明是把你放在重中之重的位置上。”
月栀失语了。
她看不见,当时礼官让她站哪儿她就站哪儿,让她做什么她就以礼而行,哪知道与皇帝并肩的位置那么重要。
见她红透一张脸,何芷嫣猜也能猜到两人之间有苗头:皇上费尽力气挤走了二郎,伪造出“失踪”的假象,不是对月栀有意,还能是什么?
作为月栀的好友,她也觉得二郎窝囊了些,只知守礼、遵从君父之命,白白把自己的妻儿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