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着声音解释:“我不是摸你,是睡醒了,叫你起床。”
她才不是急色的人。
只是一时好奇,真的不是故意摸他。
裴珩哪会较真这个,只是爱逗她,轻笑着呢喃,“原来皇姐叫人起床要摸那儿,那朕也来叫皇姐起床。”
闻言,月栀立马羞怯地收回手臂,抱在胸前,两腮气鼓鼓的,明知是被他戏耍,却又担心他真的会碰过来。
她这阵子正胸涨呢,不碰都又痒又痛,哪敢为这个跟他开玩笑。
羞涩、慌乱、还有点怕……复杂叠加的情绪之下涌起一股甜蜜,像在心里偷偷酿造的蜜糖,被他轻轻一牵,就在身子里化开,慢慢溢了出来,嘴角忍不住弯起。
窗外照进来的光越来越亮,月栀试探着问,“时辰是不是不早了?”
她听到侍女端水盆走到了门外,时刻等着进来侍候。
裴珩贪恋这熟悉的床榻与被间的馨香,满心都是与他相拥的温暖与安宁,舍不得起身。
听到她的话,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下头来从她的发顶吻到额头,细细密密的吻从鼻梁落到鼻尖,试探着在她唇上点了点。
似有若无的触碰和鼻尖的吐息都让月栀敏/感的发痒,忙拽了拽他松在两侧的衣襟。
“别闹了,你该去上朝了。”
裴珩动作一顿,脸向后退了一下,半支起身子看她,眼神认真起来:“朕想了想,你一个人在公主府,朕实在不放心。这次是半夜想吃朕做的菜,下次若有哪里不适,或心情不快,朕在宫里,一来一回终究不便。”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好生劝她,“皇姐随朕进宫去养胎,好不好?”
“养胎是大事,你有孕更是辛苦,朕不能亲眼见你安好,心里总惦记着,若皇姐能进宫,朕时时能见到你,照料你也方便,咱们彼此都能安心。”
月栀闻言,眉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进宫?宫里可不比公主府自在,虽有他庇护,但宫规森严,人多眼杂,且她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入宫呢,……终究是尴尬。
那深深的宫墙,总让她想起一些不那么自由的回忆。
她下意识地微微摇头:“阿珩,这,这于礼不合,我怕……还是算了吧。”
见她犹豫,青年一双锐利的凤眸委屈的垂下来,像是耍赖似的,一把将她搂紧,闭上眼道:“你若不去,朕今日就不去上朝了,政事……且让他们等着,朕就在这儿陪你。”
月栀惊得睁大了眼睛。
他素来勤政,箭伤只在宝光寺里养了几天,就正常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