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悦,她能放过你,皇上也不会放过你,日后说话都当心些。”
新人慌张点头。
段云廷望着进宫的马车,想起说话时公主带着笑意的语气,心中颇为感慨。
人进了宫,皇上总算得偿所愿。
只可怜宁安公主,现在都不知道腹中孩子的爹是谁,开开心心的走进皇上为她敞开的囚笼中,这一进去,就不知何时才能出来了。
*
进入内宫,便只能用走的了。
月栀从马车上下来,跨过皇宫内门,却听等在里面的太监齐声呼。
“奴才给公主请安,公主千岁。”
随即一个年纪大些的太监殷勤的上前来扶她,乐呵呵的介绍,“皇上担心公主走的腿乏,特意叫奴才们抬了鸾轿来,公主小心脚下,奴才扶您上去。”
月栀不敢抬脚,“鸾轿只有贵妃、皇后才坐得,本宫的品级不能坐这个吧。”
大太监笑着恭维:“公主说哪里话,整个皇宫都是皇上的,皇上的话是圣旨,只要皇上愿意让您做,您就能坐得。”
宫中浸淫许久的人,怎会不懂得揣测皇帝的心思。
比起不知多久才会选秀进宫的妃嫔娘娘们,眼前这位公主,进出皇宫都多少次了,又引着皇上出宫多少次,宫里人都眼睁睁看着呢,哪会不明白她在皇上心中的重量。
太监扶着月栀上鸾轿,笑语。
“您肚子里怀着的,是皇家的小殿下,皇上重视您,连带着小殿下也跟沾光,这还没出生就能养在宫里,日后若能养在皇上膝下,定是个如皇上一般聪颖,文武双全的好孩子。”
月栀觉着他这话说的古怪,哪有孩子不像爹爹,要像舅舅的。
可想来又觉得说的不差,孩子没了爹爹,自然要多依靠舅舅些,何况她与裴珩又成了那种关系……
她与裴珩没有血缘关系,这孩子自然也与他没有丁点血缘关系,不盼他能将孩子养在膝下,只要他不讨厌这孩子就好。
心里念着事,没有发觉路程长度。
鸾轿停下,太监和婳春将她扶下来。
月栀看着面前模糊的大门,里头庭院宽敞明亮,“这便是我日后住的地方?”
大太监微笑:“这儿是咱们皇上的寝宫,太极殿,知道公主这会儿到,皇上特意在里头等您呢。”
月栀不解,“可我的行李和侍女还没安放下,还是容我识一识住处再来见他吧。”
“这些小事哪用公主操心,奴才们会去操办布置,公主放心陪伴皇上就是。”大太监说着,带身后随侍的一群小太监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