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冰凉丝滑的料子和繁复的刺绣,她一件件摸过去,几乎快要放弃时,手下摸到了一条熟悉的腰带。
她的心猛地一揪,将那腰带抽了出来,抚摸上头绣着的珍珠和镶嵌的玉石。
那是大婚之前,她特地命人用皇帝赏赐给他的珍珠定做的腰带,天下唯有两条,一条在公主府的卧房衣柜里压箱底,另一条婚前送去了梁家,驸马时常带在身上。
她早已将卧房衣柜的那条同驸马的旧物一起收进了箱子,眼下这条,只能是驸马平时带在身上那条了。
该属于驸马与她之间的定情之物,腰带上还残留着些许属于驸马的松墨气息,但早已沾上了更为冷冽的龙涎香,是它新主人的气味。
月栀的手开始发抖。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将腰带收进袖里,喊来婳春,“帮我找,这里一定还有什么。”
婳春不明所以,又心慌意乱,“公主要找什么?”
月栀生气的瞪她一眼,“你长着眼睛能看见,该比我明白,这里一定还有属于驸马的东西,都给我找出来,或是你更愿意听皇帝的命令,若有这样的心思,就去做他的奴才吧,不必再留在我身边。”
看她脸色不好,婳春隐约猜到她起了疑心,眼下糊弄反而更让公主生气,只能从命照做。
“公主别生气,奴婢去找就是。”
不多时,她的帕子、旧衣、装满了红笺的木盒子和系着络子的玉环都被翻了出来,一一摆在她手边。
“就这些,再没有旁的了。”
月栀已经听不见耳边的声音,指尖一件件拂过那些旧物,略过她亲手赠给裴珩的旧衣和帕子,细细抚摸过自己打的络子,落在那满盒红笺上。
那是她未出阁前与驸马互赠的情诗,用公主府特供的红笺书写,是她稚嫩滚烫的心意和对爱情朦胧向往的倾慕。
怎么会在这里?!
“啪嗒”一声,薄薄的信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回到木盒里。
与此同时,青年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直奔半开的寝殿门而来。
来人出现在门前,婳春慌张下跪,“奴婢给皇上请安”,月栀却坐在圆桌旁一动不动,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红笺。
看到桌上摆放着的东西,裴珩的眉头顿时拧起,无言的瞪了一眼婳春,让她滚出去。
寝殿门关上,只剩二人。
“这个,为什么会在你这儿?”月栀沉沉开口,背对着他,挺直的脊背是那样单薄。
裴珩的目光落在红笺上,瞳孔收缩了一下,殿内陷入一片死寂,连窗外风从廊下吹